”、“尸体国家火化,不准进祖坟”之类的狠话都当作老头的欺骗和伪装。
可要是苗家父子两真就没这层情感呢?两父子万一早就水火不容了呢?
想到这,他赶紧抬手,示意都别插话,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雁阳专案组王刚的电话。
既然想起这个重要情况,就要马上查,之前余安生也没仔细核查苗家父子间的关系,现在案卷在专班手里,必须赶紧问。
电话很快通了,余安生说明情况,王刚也很奇怪,这点他们专班也查过,两父子关系很差,但如果假设苗老头不为了儿子,那他来望州干什么?所以专案组还是过来跑了一趟,但既然现在余安生要查,王刚随手就帮他把十八年前的询问笔录给翻了出来,
余安生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两父子之前的关系就极差,甚至苗凤山当年在苗家湾杀了女朋友一家三口后,第一件事就回家从苗老头的枕头底下摸出老人的五千块钱棺材本,用来跑路,而案子发了后,苗老头早就在笔录里和儿子撇清了关系,口口声声都是“孽畜”,“抓到就枪毙”之类的话语,与现在的态度是如出一辙。
余安生挂了电话,旁边王辉等人都是一脸询问的目光,他慢慢点了点头,将情况和众人说了说,这下气氛就严峻起来,如果说苗家父子关系如此恶劣,那“苗老头为了见这个“逆子”一面而走出小山村”这一大前提之前就是错的!
那就更洗刷了苗老头身上的疑问,这老家伙难道真的只是过来打工,攒棺材本来的?
案情研判又走到了死胡同,在场几人都沉默起来,余安生也是一脸沉重,继续冥思苦想,但怎么也猜不透这苗老头是为什么而走出深山。
“如果说不是为了儿子,而是为了别的亲人呢?”
吕铁铜摸了摸自己没几根的头发,提了个最简单的背景问题。
余安生想都没想,摇了摇头苦笑回答:“这个早查过了,苗家小一辈的就一个生死未卜的苗凤山了,其余几个远亲还都在苗家湾的老家,外面根本没什么亲戚……”
这个背景信息早就通过几轮核查,这个早已是定论,可惯爱抬杠的吕铁铜随口说:“万一是后面生的亲戚呢。”
“后面出生的?”
吕铁铜随口的一句话点亮了一直闭眼思考的老党,这位老同志一下睁开眼。
“对!万一这苗老头其实来找的不是儿子,而是……孙子呢?!”
“你是说苗凤山在逃亡的这十几年里,偷偷摸摸还给他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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