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出宫去的十几个佳丽。”
“竟有这种事?”皇后起身惊愕道,“温良娣如此胆大妄为?”
“正是。”太子妃上前道,“延庆宫中众人等皆知,更是暗里送其绰号:瘟神。宫人皆躲着她,害怕不知何因便被其所害。”
皇后殿中踱步,似有顾虑,转头又看了看太子妃的孕肚问道:“太子妃,近来身子可好,虽地将近二个月,胎相已稳,却不可大意。”
“近来还好,谢恩皇后惦念。”太子妃礼道。
“华月,将温良娣所行所言之事一一记录在案。
其虽为贵妃亲外甥女,却也绝不能纵容姑息。此一时,其有孕在身,不便责罚。待其生产完毕,若再次拨弄事非,双罪合一,必要严惩。”皇后与华月道。
“是,谨遵皇后之命。”华月姑姑道。
稍刻,皇后坐在椅上,抬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淑妃忙关心道:
“皇后,可是头疾又犯了,近来皆是烦心事,身子还得保养。虽太医拿出来的还都是些个老方子,换汤不换药的,却也没有其它的折子,吃了药多多少少还是有用的。”
“老毛病了。”皇后道,“自做下了这个病根子,时不时的犯上一回,或轻或重的,到也无有大事。”
眼见着皇后面色苍白,眼睛看上去觉得干涩,虽不能说暗淡无光,却也毫无光彩,仿佛多年不用的轮轴,虽然还能来来回回的转动,却锈迹斑斑。
“皇后,但不知何疾,此疾病又因何而做下?”太子妃上前关心道,“我姑父甚善钻研疑难病例,现正在太医院中帮忙,或是会有不同之方。”
“太子妃有心了。”
皇后微笑道:“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
年轻时,有过一次小产,四个多月恰是在春季风大之时。头上有汗,感觉到被风从后吹入头皮之下,此后便做下了这个毛病,也有二十几年了。”
“是啊,太子妃,”淑妃道,“此病症虽然听起来不觉其重,但逢着个寸劲儿,身子正是虚弱之时受此风,也着实是重,哪一处疼着都够受的!若是有特别之方,那是最好不过了。”
“嗯,”太子妃点头道,“皇后、淑妃放心,回去我便立刻寻问,力争寻出此方,为皇后解疾。或是会稍晚些,但请皇后莫急。”
“太子妃有心。”皇后点头道,“太子妃身子有孕,年后春日里风大之时,切莫大意,不可穿得过多捂出汗来,更不可穿得过少而着凉。”
“谢皇后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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