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融头也不回,不答反问道:“可敢借剑?”
夏侯淳挑眉,一脸诧异。
借剑之举,必须是极为信任之人才可,一般都是师徒或者同门。
识蝉目光复杂,剑宗这是下定决心了啊。
也好,总比同床异梦要好。
对于夏侯淳而言,接过剑宗的传承,也意味着承袭其恩怨,不过对于这位泥菩萨过江的王朝太子而言,也算虱子多了不怕痒了。
老道士笑意吟吟,似笑非笑,之所以还未动手,只是因为端着一副猫捉老鼠的戏耍心态。
他根本未曾将夏侯淳放在眼里。
郭融抬眼,目光凝肃,缓缓言道:“借剑者,乃是借你之身,承接我之剑,意达则剑出,出鞘必杀敌,否则敌未亡,己先伤。”
他语气一顿,凝重言道:“这一剑,不出则罢,一出必会惊动天象;同样,负荷也极大。”
夏侯淳闻言心中一震,这莫非便是剑宗的撒手锏?
而且还是压箱底的手段?
他口干舌燥,脸色变幻了一下。
郭融目光幽邃,轻声道:“不过你能承接下这一剑,其中对剑道的感悟必然突飞猛进,乃至更近一层楼都有可能。”
对面老道士笑道:“几位今儿怕是走不了,亥时乖乖做贫道的炼丹仆役吧。”
夏侯淳脸色渐渐凝重,深深的看了眼郭融一眼后,直接斩钉截铁地道:“好!这一剑,我承接了。”
郭融脸色一缓,拍了拍夏侯淳肩膀后,淡声道:“去吧。”
夏侯淳闻言一怔,虽有疑惑,但也未曾多问。
他包扎好手腕,手持山渐青,向前一踏,瞥了一眼冷眼旁观的萧世龙,“你我之战,尚未结束,你跑不了的。”
萧世龙显然不会逞匹夫之勇,冷嗤道:“有本事你冲过来便是。”
夏侯淳抬眼,目光之中似有恍惚。
有朔州城外的英雄冢,也有雁门关外的满地断肢残臂,更有满地碎肉与血污。
人间炼狱,莫过于此。
但最终,所有回忆都汇聚在一座座纵横排布的新坟上。
那些都是战死的将士。
夏侯淳默默抽剑。
他开始了冲锋。
云霄轻骑收拢包围圈,不断围猎夏侯淳。
他的身上早已遍体鳞伤。
他一次又一次的将云霄轻骑斩于马下。
但同样,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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