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时代。
大唐的操练、作战之法, 在李靖的标准之下,早已超出周边各国、各羁縻州, 合击更是远超时代。
时代不同了啊!
柴令武出面,在城外给各族护卫划了营地,首领只带着几名贴身护卫进城。
见到段纶的面,之前各种状况的首领们只剩下热络,步入县衙的公廨中,依旧在问长问短。
“段公之才,就是宰辅也当得,区区工部,屈才也!”
这话倒真没说错,贞观年的六部九卿,随手抓一个也能入三省而不怯。
只是,段纶与隐太子的关系,终究还是让某人耿耿于怀。
所以,即便段纶文韬武略也过得去,却迈不过那道槛。
当然,段纶自贞观年起闭门修道,也表明他不愿意更进一步。
“不说那些。今天只是老友相聚,大家身子骨还好好的,老夫就开心咯。”段纶哈哈一笑。“谢龙羽都快花甲咯!再好好养着,让我们看看你皓首的模样!”
众人哄笑。
谢龙羽是他们之中最年长的,段纶此言有祝长寿之意。
如果这话是其他人说的,大家顶多付之一笑;
段纶所说,则是老友的关怀,字字情真意切。
谢龙羽笑道:“段公也要保重身体。老夫身体倒也还好,就是幼孙仰慕大唐风华,想入长安见识……”
段纶笑道:“多年老友,遮遮掩掩的做什么?虽然国子监荫监多为官员子嗣,孙辈也不是不能通融,老夫说一声的事。若有事,永兴坊纪国公府大门随时敞开!”
“当然,若是你愿将刺史交给儿孙,自己去长安耍,老夫陪你日日饮酒!”
“你们是不知道,这小小的县令,老夫家婆姨的外甥,酿的那酒,叫精品烧春的,入喉如火烧火燎,入腹身起暖意,在冬天饮一口,竟有回春的感觉。”
谢龙羽目光在柴令武身上停留了三息,展颜笑道:“如此甚好!最多三年,老夫匹马入长安,与段公一醉,见识这世间的美酒!”
爨弘达厚颜道:“老夫也有一事想请段公斡旋一番。爨族各地,虽然一年两收,却因山高水深,近年雨水不足,灌溉略难,能不能请朝廷派人指点一番。”
这话,还真不好说人家爨弘达过分,毕竟羁縻州名义上也是大唐的地盘啊!
段纶想了想:“此事倒不用经过朝廷,我工部下辖水部司就能解决了。”
工部四司之一的水部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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