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
留下二百人护着莫那娄氏、侯塞垒缓缓前行,侯君集自己带着近万铁骑, 扇形展开,向前方扑去。
没有以布裹蹄,因为这根本只是家杜撰的故事而已。
包裹马蹄会影响战马对地面的触感,而裹布能减少的那点震动感……少得可怜。
只能说,编写战马裹蹄的先贤,根本没去过牧区。
然后,后继的作者照搬,以讹传讹。
这是真正的万马奔腾。
“怎么回事?”
驻守兵器作坊的侍郎贺若苍澜踱出作坊,看着远处倒下的尸体,满眼的憎恶。
“这些贱民到此嬉戏,被儿郎们射杀了。”赤岭将军拓跋风傲慢地笑了。
不管是哪里,贱民的命哟,都不是命。
贺若苍澜踱了过去,一手捂着鼻子,脚尖拨动着还在温热的尸体,厌恶地查看。
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俯下身子,贺若苍澜撕开死者衣袍,现出与吐谷浑式样不一的里衣。
贺若苍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滚带爬地冲入作坊,厉声喝道:“敌袭!敌袭!”
如同在验证他的话,地面传来震颤,远处一条灰线席卷而来,速度越来越快。
这是吐谷浑立国以来,第一次被人冲击兵器作坊,哪怕是当年前隋的宇文述也不曾做到!
三千吐谷浑兵慌乱地集结,匆忙进入斗车、城头,奋力推动大门,要拒敌于外。
可是,可是这大门,怎么会如此艰涩!
看门的百户才想起来,自己一个月前领了钱去伏俟城买油脂,偏偏都花到了楼子姑娘香喷喷、白嫩嫩的身上。
贪,是会害死人的呀!
一名唐军破门而入,大门彻底结束了它的使命,而那名百户,也以身殉门了。
为门生,为门死,为门奋斗一辈子。
拓跋风挥舞着长矛,刺死了一名唐军,却被同样持矛的侯君集接了过去,两人开始单打独斗。
至于说侯君集为什么用矛而不是用马槊,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当年的侯君集家道中落,根本没能力学马槊。
“杀!”
知道根本没有活路的拓跋风,红着眼刺向侯君集颈部。
侯君集身子一偏,抢上前一步,长矛狠狠地刺穿了披甲的拓跋风心脏。
贺若苍澜战战兢兢地持着剑:“我是吐谷浑侍郎贺若苍澜,你不能杀我!我还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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