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苍天有眼,我和金河部落不熟。这位巫,你该回去了。”
余烬:“……”
没好气的把人拎回来,余烬又问了些有关微翅部落蛊王的事,烈抖的更厉害了,哭丧着脸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谁不知道,这帝王蛊是微翅部落的命根子,是众蛊之王,正是因为有帝王蛊,微翅部落的人才能使万蛊臣服。谁敢觊觎这个,那是明晃晃的找死啊!”
余烬每次来似乎都在挑战他心脏的承受能力,只见那红唇微张,说道:“可是,那圣女说他们的帝王蛊丢了,而且怀疑是我偷走的。”
这句话拆开来每个字烈都能理解,合在一起却让他懵了。
什么叫微翅部落的帝王蛊丢了?
还怀疑是余烬拿走的?
烈两眼一抹黑,扶着桌角呢喃道:“兽皮十打,盐石百块,肉食若干……”
“你嘀咕什么呢?”
“我在想部落里还剩多少物资,现在带着部落迁徙来不来得及……”
余烬皱眉:“有这么可怕么?”
烈笑的比哭还难看:“余烬,我不骗你。其他人要打你,起码还让你看见个影子,微翅部落的人,靠着那些虫子,什么时候下了蛊都不知道,真的得罪不起!”
余烬沉吟,蛊毒伤人确实防不胜防,但真这么厉害的话,何至于没有一统天下?在后世还被当做旁门左道?
堂堂上神,自然也瞧不太上这不入流的勾当,余烬便没往心里去,敷衍的回应了烈,便回了部落。
银西说的那个奇怪的雄性也没有再出现,君颜被关在山洞里也没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余烬更松了口气,想着再关两天再把那姑奶奶放出来,指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好好跟她说说,她对那劳什子蛊王不感兴趣。
再把人放回去,皆大欢喜。
然而理想很**,现实很骨感。
原金河部落的人在穷乡僻壤里长大,对北方的三大部落的认知仅仅停留在那些赫赫威名里,实打实的敬畏没有多少。
可君颜却是真给他们下了蛊,让他们吃了苦头的。
双翼狼向来记仇,余烬虽交代要好生照看这个微翅部落的圣女,族人们心底却是愤愤不平,于是在行为处事上也将这些不满带了出来。
送饭去的时候,族人直接用力的把陶碗丢进去,饭菜撒了一地。
闭目养神的君颜微怒:“你!”
族人扬头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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