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风庞大了近乎三倍的身躯屹立上前,风腿软一抖,竟是直接尿了一裤子,跪下磕头:“我错了,巫,我不该贪小便宜,不该觉得不会被发现,饶了我吧!”
余烬看向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鼓,你说呢?”
大角牛生性骄傲,且不惧一死,最不能容忍族人被欺负,鼓的回应,是头上锋利的独角穿透风胸膛的声音。
夜色微凉,众声寂然。
有人不忍的转过头去。
即便是余烬,也愣了愣,没想到鼓这么干脆,一点余地都不留。
愣完后,她起身,淡淡道:“恩怨两清了,春,带人把尸体抬下去。”
胆子小的春两股战战,招呼了几个族人把风的尸体拖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余烬有些疲惫,这样的事,以后还会不会发生?
她不能怪鼓,因为这本就是风罪有应得,大角牛敢爱敢恨,爱憎分明,她不能怪鼓太狠。
可,这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风死后,鼓仰头低吼了两声,余烬猜测,他是在召唤跑出去的族人回来。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这般想着,余烬便想离开,银西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大狼凝眸看她,认真道:“巫,我不想这样的事以后再发生了。”
余烬一默,点了点头。她也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
“我想了想,这件事风虽然做错了,但双翼狼捕猎为生,把大角牛当成猎物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鼓和我们合作,就是部落的一部分,为了防止这样的事再发生,我想给大角牛们打上部落的烙印。”
余烬愣了愣,她竟没想过这么多,金河部落的烙印是一只玄鸟,与她同宗同源,竟是奇妙的缘分。
不过,打上烙印这种事,自古以来便是带着屈辱性的,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怎么看,更不知道傲气的大角牛会不会接受。
目光看向鼓,鼓却是点了点头,表示能够接受。
好吧。
给大角牛打上烙印,日后族人看到自家的牛便不能捕猎,想吃牛自个儿到外面打去,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打烙印这种事本是该由巫来主持,奈何余烬是个半吊子,族人只好在第二天去请了隔壁的灰袍巫来。
余烬兴致勃勃的看着,灰袍巫用一种不知材质的黑泥,印在模板里,刻出了图腾的模样,在火上烤的滚烫后,按在牛耳上,一个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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