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燥热的感觉却是舒缓了许多,余烬舒了口气,阖上眼睛靠在石头上养神。
却是银西,被余烬丢在原地后,又急又担心,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眼看着月上中梢,余烬还没回来,如何还坐的住?
便要出门去寻。
他也不知余烬去了哪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着余烬方才的模样。
竟是有些像族中从前中了火焰果的兽人。
火焰果是一种催情的果子,若是被野兽误食了,少不得要为大自然添上几场风流韵事。
银西还曾听说过族中有一位彪悍的雌性长辈,眼馋一名雄性很久了,有一回直接用这果子把那雄性打包收入囊中。
巫也中了火焰果么?
抿着薄唇,银西脚步更加焦急。
余烬拨着水,怔怔的瞧那水珠从脖子流到锁骨,接着往下没入水中。
大抵是药力过于生猛,她脑子晕乎乎的,两颊微红,露在外面的肌肤是娇妍的粉色。
烈今晚喝多了酒,被憋醒,匆忙解决了之后,却听见不远处的湖里传来水声。
这大半夜的?
他迷迷糊糊的走过去,蓦地,双眼瞪的老大,嘴巴也张成了圆形。
他他他看到了什么?
清冷月辉下,赤身的美人听到动静,回过身来,潋滟的眸中水润动人,透着不自知的媚意,支着额,姣好的红唇微咬,轻轻:“嗯?”了一声。
烈拍了自己一巴掌,确定不是在做梦,然后发现自己可耻的有反应了。
他一直知道,余烬很美,美的惊为天人。
然而平时的余烬,清冷矜持,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让他生不出丁点肖想的念头。
现在的神明,是落入人间的精灵,媚意横生。
咽了口唾沫,烈情不自禁的向她走过去,发现余烬眼神迷迷瞪瞪的,便知她神志不清。
“余烬?”
不太确定的唤了一声,那妖精嫣然一笑,歪着头嗯了一声,烈今晚喝下的酒仿佛都成了燃起的火。
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你知道我是谁么?”
双手颤抖着伸向余烬,烈吞着口水,轻声问道。
“你是谁?本尊又是谁?”
水中的余烬低眉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自语道:“得回去了,银西该着急了。”
银西二字,一下让烈清醒了,他脸色刷的一白,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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