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卿檀一大早就出去了,临走还不忘叮嘱苒儿照顾好他们二人。看到月璃卿檀出了玹幽宫,安卿舞打晕了苒儿,并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安卿舞拿出短刀对着自己自言自语道:“安卿舞,南修筠是你的,永远!”说着便用短刀伪造出受伤的样子,给南修筠和赵译吃下了雪莲,自己拿着雪莲的茎叶装作虚弱的样子倒在床前。
此时月璃卿檀正在去国师府的路上,准备翻墙而入,盗走雪莲。国师此时在正门闻到了月璃卿檀的香气对门口侍卫说:“嘘,都别出声,别惊了我的小猫....”国师戏虐的邪笑着,闭着眼睛感受着月璃卿檀的位置。
突然月璃卿檀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浓郁的檀木古香,国师猛地睁开眼睛,泛红的眼睛中充满了愤怒。“玄冥,我对你处处忍让,如今你一次次的触碰我的底线,我已忍无可忍!”说罢国师挥手将门口的花坛打得粉碎,甩袖回府了。
月璃卿檀被古檀味熏得不浅,在左府昏睡了过去。
【玹幽宫】
南修筠已经醒了并且身体没什么大碍,倒是安卿舞似乎伤的很深,南修筠请来宫内的御医为她诊治,安卿舞高烧不退一直没醒。南修筠忙着照顾倒也没问到月璃卿檀的行踪,还是赵译提醒发觉此事不对。
南修筠坐在安卿舞床边说:“你去找找她,我在这陪着小舞。”
安卿舞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念叨着南修筠的名字,月璃卿檀也从左府醒了过来,回到了玹幽宫。看着南修筠对安卿舞温柔到极致,虽然有气,但也无可奈何,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一旁的苒儿说着上午的事,不知道怎么就被打晕了,不知道怎么南修筠就醒了,但这其中大概的过程月璃卿檀也是猜到了一二。
一觉醒来,苒儿急促地敲着门,叫着月璃卿檀的名字,月璃卿檀睡眼朦胧的打开了房门。“怎么了苒儿,一大早的什么事啊....”苒儿大口喘着气说:“卿檀,不好了,安卿舞非说是你伤了她,正在前厅哭呢,你快去看看吧。”“安卿舞,哭?那得是有多假,我去看看。”
【前厅】
安卿舞虚弱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用手帕擦拭眼角泪水。南修筠背对着所有人说:“人来了,解释一下吧,小舞的伤究竟是不是你做的!”南修筠看起来很生气,就像当初维护月璃卿檀那样....可这次是因为安卿舞来讨伐月璃卿檀的不是。
月璃卿檀只是淡淡的说一句:“不是我。”南修筠蹙着眉紧盯月璃卿檀,说:“你昨天,又去了左宸瑄的府上?怎么,现在都已经不避开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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