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画图书上的插画。妈妈怕你想不开,但你用画画告诉妈妈,你只是忘记了怎么说话,你一定会想起来该怎么说话的。妈妈想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可看了两次,你发现太贵了,妈妈没有钱,所以你用画画告诉妈妈,你不喜欢心理医生问这问那的。”
“五年后,你才开口说话,第一句话就是:妈妈,你别哭。记佳,妈妈从那之后就不会哭了。记佳,妈妈一定要陪着你,妈妈永远陪着你,妈妈不要忘记你。”
顾记云抱着任鹤,“妈!你一定要陪着我,妈!”
“可你刚好点儿,我们刚过了几年好日子,元一失踪了。那时候,为了找元一,妈妈受了重伤,妈妈要死了。记佳,你求妈妈,一定要陪你。妈妈怎么能食言呢?妈妈答应过记佳的,一定会陪记佳的。所以,妈妈不能死,妈妈又活过来了。”
“记佳,二十年了,元一还是没找到。而妈妈也老了,妈妈不能走路了。你哥哥嫂子也老了,记佳却没有结婚。妈妈有时候真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保护不了自己的孙子。但是,记佳,妈妈答应过你,一定要陪你,妈妈就一定不会食言。记佳,我们继续找元一,我们一定会把他找回来。好吗?”
谷铺顾记佳哭得衣服上都是鼻涕眼泪,“妈,好的,我们一定可以把元一找回来!”
顾全德颤抖着声音,问顾记佳:“你,你,你八岁那年,怎么了?”
顾记佳现在已经能够从容面对这段往事,淡淡说:“我被强奸了。”
顾全德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顾记佳淡淡说:“告诉你?我没有告诉你吗?我给你打了电话,你说二夫人扭了脚,你们在医院,叫我有事情找我妈,叫我别烦你。”
平颖立刻自证清白:“记佳,我真的不知道。”
顾记佳:“我有说你知而不报了吗?”
平颖叹口气,显得十分委屈又隐忍。
顾全德又问:“那五年你不能说话?任鹤,你,你怎么不来叫我帮忙?”
任鹤淡淡说:“我来找你了,你说我撒泼打滚,跟泼妇似地,见面就会要钱。为了记佳,我不会在意这些评论,所以我来了好几次,但你一次也没见过我。”
“那我不是给你钱了吗?”
“钱?在哪里呢?多少钱?”
顾全德立刻鄙视着平颖,平颖十分为难,“任女士,当时老公的确给了我钱,交代我给你。但我一直没等到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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