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处级领导多如麻雀,一枪打下好几只呢!”
“老何,你这讲话直来直去,依然是当年的军人作风!”熊剑东不摸何奎山的底细,只能以感慨的口气顺着应承,“想起我们那时在北海陆战队,七、八年间的军旅生活,光阴不长不短,可真让人怀念呀!”
自打何奎山进到酒吧,熊剑东的言行一直表现得十分夸张。不难想象,他其实是在有意无意地做给侯意映看。
“战友之谊,兄弟情份!”侯意映果然毫无起疑,欢喜道,“你们两位,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今天恐怕是不行了。”何奎山从皮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交给侯意映。
他吩咐道:“这是我费尽脑汁,在办公室刚拟好的汇报提纲。上级的意图全在里面。请你现在就抓紧时间熟悉一下。乔宗局长说,希望下午晚些时候,就能看到我们两人对东南亚经济的初步分析报告。”
“这件事,我不想干了。”侯意映把文件夹丢还给何奎山,“你另请高明吧!”
“那怎么行!”何奎山光亮的脑袋,蹭地冒出一层细汗,“这可是上面的高层领导,亲自部署下来的任务,咱们必须在这几天就有个交代。”
他又把文件夹塞给侯意映。
两人你来我去,文件夹被推到坐在中间位置上的熊剑东跟前。
“北大、京大,还有社会科学院,那里的经济学家、经济理论家比比皆是,上面干嘛老盯着我们不放!”
侯意映瞪眼道。
“再就是,我下午也抽不出时间陪你去见局长。我那可怜的男朋友汪希尧,他前几天脑袋上受了伤,说好要我今天陪他到医院输水。”
她突然间找到了搪塞何奎山的理由,不禁露出得意之色。
至于汪希尧是被自己用枪柄在脑袋上凿出个大窟窿,被医生缝补了十多针,她似乎忘记了愧疚。
就在这时,陈虹丽找到餐厅,在那里张望。
熊剑东见她大包小包,吃力地拎了不少的物品,本能意识下站起身,想帮忙拿过来。但随即却又装出并不在意和认识陈虹丽的样子,顺手打开面前的文件夹翻阅起来。
幸好侯意映丢下何奎山,帮陈虹丽提着东西,领了她过来。
陈虹丽不认识何奎山,对熊剑东也是只闻其名,从未谋面。
侯意映刚把大家互相作了介绍,何奎山就急急地客气了一句:“抱歉两位,我们去一会再过来”。
然后,强拉着侯意映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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