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审视着对方。
“哈哈,什么轱辘车盘,没有听说过!我干嘛要找这东西!”
熊剑东淡然一笑,以为信口胡扯,就就给遮掩过去。
“有一个叫何奎山的人,你对他应该很熟悉吧?”侯意映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她心中有数,仔细观察熊剑东对老战友何奎山的名字又会如何反应。
何奎山,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熊剑东不敢对侯意映仓促回答,自己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何奎山……是什么人?”他带着试探,反问侯意映。“多年没人提起,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他可是对你记忆犹新,一眼就把你认出来了!” 侯意映不无诧异,“多年的老战友,你怎么能轻易忘记呢?”
“你不会知道,我在爆炸时,脑子受到很重的伤害。”熊剑东道,“如果刻意去想从前的那些事情,就会……就会头痛的厉害!”
“这人现在是我的上司,说是与你一起,曾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了七八年呢!” 侯意映终于说道。
“你早该提醒一下。何奎山,原来是那家伙。”熊剑东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当初在我们陆战队,他可是出了名的混球,典型的臭蛋。十几年不见,这家伙肯定变化很大!”
“以前他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侯意映笑道,“不过现在,他可是脑袋已经成了光葫芦,不像你这般青春依旧。”
“哈,这个是自然的了。”熊剑东慢慢心中有底,不由得开怀大笑。
过两天就是双休日,侯意映向熊剑东约定,在星期六的中午寻个地点,要他和老战友何奎山见面。
熊剑东怕侯意映起疑,容不得犹豫只能顺口答应。
吃完饭,趁侯意映去结账的功夫,熊剑东凝神思忖,仔细地回顾今天晚上与她所有对话,是否有过不妥当之处。
毕竟,她过去在淮上市,无论对华念平,还是熊剑东,都有过很深的接触。刚才在车上不就差一点,让她从自己惯有的讲话语气里,看出某种端倪。
所以,自己必须要以那种市井无赖的另类之举,让侯意映对他施加反感。
熊剑东以为,如果能激起侯意映的反感和厌恶,必然会减少对他的兴趣,进而减少两人间的接触机会,甚至不愿意再见他。
离开餐馆上了车,侯意映问熊剑东,要把他送往哪里。
熊剑东回答,暂且在中关村那里的一家洗车行店铺里落脚。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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