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相对,倡导引资建设大电厂。
只是这大机场、大电厂因为两人的突然倒台,目前皆是处于半途而废状态。
华念平还掌握了一些吕峰的情况,小伙子大学毕业,专业是化学生物工程,今年27岁,没有成家,已经担任了三年的副镇长。
……
严四大伯居然说中,列车从京城西站开出,直到中午过后,一路上再没见列车员的售货车经过车厢。
华念平早上没有吃饭,胃里空空,此时见严四大伯他们纷纷开始泡面,顿时勾起食欲,便起身寻找餐车。
费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一路艰难地挤进餐车,见里面也塞满了无座的乘客。
餐车的列车员说,所有能吃的东西已经全部卖光。
华念平向卧铺车走了几节,幻想能遇到列车员的售货车停在哪个地方等他。不幸的是,除了有机会在软卧车厢进了一趟厕所,结果自是非常泄气。
而且凑巧的是,在他刚从厕所出来时,刚好被前天下午那位一同买票的姑娘撞见,她那时正一副心事很重的样子,独自站在车厢的走道上向着窗外出神。
前两次看到姑娘,华念平因为见她始终戴着墨镜出现,所以无法仔细地端详她。
现在,这姑娘像是在包厢刚睡醒出来,脂如凝膏,肩上披散着一头长发,金色的发梢显然是特意染烫过,这使她本来就十分俏丽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妩媚。
姑娘看到华念平,很有礼貌地向他“嘿”了一声。
华念平因是刚从厕所出来,见姑娘主动打招呼,急忙脸上带着慌乱回应说:“你好!”
姑娘问:“你转到卧铺了?”
华念平满脸尴尬,说:“没有,我是想看哪里能买到吃的。”
姑娘同情似地一笑,带着诚意问他:“我带了饼干,你吃么?”
华念平心里恨不得她的饼干已经拿在手中,但嘴上却是很轻松的样子,说:“现在,我好像一点也不饿了!”
然而他的肚子对这言不由衷地回答并不买账,一个劲“咕噜”地叫着表示抗议。华念平很是庆幸此时是在列车上向这位姑娘撒谎,因为肚子里的哀鸣正好被车轮声盖过,而不会被她听到。
告别姑娘,华念平再次回到拥挤不堪的普座车厢,他又困又饿地缩在座位上,只盼着旅程早点结束。
深夜九点多钟,这趟列车比预定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淮上市车站。
严四大伯看到华念平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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