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事多。
“这……我刚刚在祠堂,看到少宗主的本命玉简,碎了。”孟须泽用颤抖的声音将这一噩耗说了出来,本命玉简破碎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很清楚,这是绝对没救的。
“什么!?”宋清荷声音的尖利刺耳,一把揪住孟须泽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少宗主的本命玉简碎了,连……灵魂都没了……”孟须泽真的很怕宋清荷,他虽然贵为长老,却一直被宋清荷压得抬不起头来,在琉璃宗纯粹是做苦力的角色。
“荷,怎么了?”一个清俊男子从宋清荷的房里走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并不是宋清荷的丈夫池蠡。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宋清荷回头对他吼了一句,眼里厉光毕露,池殷死了,她还怎么牵制余衡?她并不在乎池殷的生死,她在乎的只有她的利益!
“荷……”男子眼里闪过一抹怨毒,他来得似乎太不凑巧,正撞上宋清荷暴怒的时候。
“我让你滚!”宋清荷手中猛然闪现出一道七彩流光,直刺男子喉咙,男子却呆呆地毫不躲闪,因为在他眼里眼前只有宋清荷在对着他娇笑。
“噗呲!”
一道鲜血从男子后颈处喷溅出来,在他身后的石板路上洒了几尺长,随即那死不瞑目的尸首便直挺挺地向后栽去,眼里没有震惊和不甘,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
“宗主……”孟须泽皱了皱眉头,眼里却没有太多吃惊,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多了,宋清荷的秉性他也清楚,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利用,这女人比余衡狠得多!
“把这里收拾干净。”宋清荷冷声下令,拾级而下,池殷死得不明不白,她要去找余衡问个清楚!
……
“林杰,师父他一定是有苦衷的,邹大师一直对你那么好不会不要你的,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林子晴扶着林杰坐下,他已经很久没回这石楼了,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薄薄的尘埃。
“我知道。”林杰点头,他感觉白玉儒转变得实在是太快了,以他五百多岁的年龄,短短的四年能改变多少?更别说邹虹的怪异,这压力只能是来自玄清门,就算白玉儒真是为了明哲保身,他也无话可说,过错是自己犯下的,用不着别人替他承担,就算是为白风着想,他也不想让隐水门陷入危机。
“子晴,你也去休息一下吧,若是真要逃命,我们根本无处可去,只能向魔兽山脉里走,你又没有进入凝脉境中期,太吃亏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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