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接着,又跟王学礼说了镇长要来村里看一看的事儿,王学礼赶紧与林春水沟通了情况。
下午两点钟刚过,曲向东就坐车来到了村子。王学礼和林春水在村部门口欢迎。靳明丽故意在卫生室门口等着,引表哥过到这边来。
曲向东说:“明丽,你怎么进卫生室采访啦?”
靳明丽说:“我昨晚胃有点不舒服,想让刘大夫给我拿点儿药。”又向表哥介绍说,“这位刘大夫,叫刘似玉,我这次来采访就吃住在她家里。”
曲向东望望两颊有点些绯红的刘似玉,说:“小刘大夫,正好我有件事情要求助你,今天中午因为要急着过柳树屯这边,吃饭急了些,一根鱼刺卡嗓子了,怎么咳也咳不出来,折腾了半天,嗓子都咳破了。”
刘似玉请曲镇长坐下来,让他张开嘴,用压舌板压住舌头,拿手电筒往里面照,果然见到一根鱼刺横在嗓子里。她想了想,说:“只有委屈镇长一下了,得给您喷点儿麻药,否则我的镊子下去,您的舌头一定会反抗的。”
“就听你小刘大夫的,这事儿你就是‘镇长’,把这家伙麻翻了,让它失去反抗能力,是不是就可以把鱼刺拔出来了?”曲向东笑道。
一屋子人都跟着笑起来。
果然,麻药喷进去后,不一会儿曲向东就感到舌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刘似玉镊子探下去,一下子就拔出了这根困扰了曲向东一个中午的鱼刺。
曲向东笑道:“有条成语叫如鲠在喉,我这是有鲠在喉啊!想想有多难受。这回轻松了,谢谢你呀小刘大夫!”
刘似玉不好意思地说:“镇长您太客气了,这不算什么。”
离开诊室,曲向东来到村部会议室, 听取了王学礼和林春水关于村经济发展和扶贫帮困工作进展情况的汇报,对柳树屯村这一个时期发生的可喜变化表示充分肯定。
谈完了工作,曲向东起身想走,王学礼说:“明丽方才给我发了条微信,说我们谈完工作后,她还有点儿私事想跟曲镇长单独聊聊。我这就去喊她进来,我跟老林去我住那屋处理一下别的工作。”
靳明丽摇着轮椅进来后,回手关了会议室的门,小声说:“二哥,方才那个村医刘似玉,你觉得人怎么样?”
“挺好啊!明丽,你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什么药?治病救人的良药啊!这个刘似玉,卫校毕业,又进修过,拿到了医师证。她这些年一心扑在农村医疗卫生事业上,耽误了个人问题,至今未婚,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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