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冷声提醒：“你当初做的时候，就要应该想到这件事会不会牵连自己的家人。”
“你别动她们！有什么事冲我来！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封琳再次站起朝着她咆哮。
苏妍抬手安抚：“别激动，我也没说一定要这么做。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封琳听到这话像是有转机的样子，忙坐下来，急声询问：“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
她扭头快速的瞥了一眼旁边的警察，声音放低了。
“只要你能让我的家人安然的在外面生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苏妍很满意这句话，她也不废话，直入主题：“当初是谁教的你？”
封琳愣住了，突然语塞，说不上话来。
苏妍瞧着她似是有顾虑的样子，又说道：“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如果我说是我自己呢？”封琳试探着询问。
苏妍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傻吗？”
她手指点了点相册上的照片，“3、4岁的时候，没有胎记。5岁的时候，却突然长出来了。你告诉我，这是人间奇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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