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全身僵住,喉嘶嘶地出气,已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他想说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同样没有人知道,两双眼睛就这样对视着,真正的刺杀只在一招之间,李克用抓住一旁的大刀,挡住了致命的一击,却仍旧胸口疼痛如斯,刺客一击即退,不管成与不成,他是不能第二次出手了,打斗再剧烈一些,必然惊醒帐外大军,他是被聘请而来的,并不是朱温的死士,所以很爱惜自己的xìng命,李克用虽然一时没死,但他知道自己脾脏已然破裂,见到刺客退去,jīng神顿时一泄,也没来得及叫帐外人马。他的一双眸子就渐渐失去神采,脑袋一偏,昏迷不醒了。
天亮了,军大帐里发出一声惊呼,一个面无人sè的侍卫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片刻之后,各路将领一个个像火烧眉毛似的向军冲去。
夜晚期间,御帐周围除了御林军,绝对不许其他人靠近的,所以sāo动只影响了很小的范围,晨起的士卒们虽然看到本部将领面sè凝重,匆匆向御帐行去,也不会多想。虽说今rì面sè沉重了些,脚步仓促了些,谁又会想到晋王在千军万马会被人行刺?
“怎生是好怎生是好”众将一个个面无人sè,相顾惶然。面对此情此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就连李存勖也是心乱如麻。
“将军,王爷醒了,叫二位将军进帐。”一位护兵急急跑出帐外低声传唤道。
片刻后,李存孝和李存勖出账,晋王已经西去,李存勖双拳紧握,他是李克用的亲子,他的王位理应李存勖继承,李克用临死之前紧紧抓住身边的三支箭,亲手交给了他:“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
“不能声张,在此关头,绝不能声张!”李存孝即时提醒道。眼下追兵如狼群,一直在后面苦苦追逐,可以想见,卢龙军很快就会发起报复xìng的反攻,一旦这时主将遇刺,昏迷不醒,河东军将不攻自溃。
“不错,不能声张。”得到李存孝的提醒,李存勖也清醒过来:“秘不发丧,照常退兵。以晋王名义,继续部署边关防务。”
一位将军壮起胆子道:“小王爷,刺杀王爷的凶手,我们……我们不再追查了么?”
“胡闹!”李存勖铁青着脸sè道:“如何追查?一旦缉凶,此事就要闹到无人不知,难道说父王遇刺,有惊无险?父王却就此不再露面,你当数万将士都是白痴?”
那位将军被李存勖一顿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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