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该不会问的事情与这家伙有关吧?
想到这儿,周安邦又仔细打量了寒云秋两眼,确实是不认识,没见过,心里更糊涂了。
很快,他们到了正堂,布局家具与梅家的差不多,寒云秋也是经历过极宗夜宴的人,没有被惊到,很自然地坐在了梅鹤青旁边。
“诶,让你坐了吗?”
寒云秋斜眼看向周安邦,不明所以。
还好,他马上补充道:“没说你,我说的是梅鹤青,怎么连礼都不行就要落座,梅陵阳就是这么教你的?”
梅鹤青无心与他废话,行了礼索性就站着问:“近日日云歌城黑市内多出现买卖孩童的事出现,不知您可曾听闻?”
“没有。”周安邦矢口否认。
梅鹤青“啪”的一下打开扇子,道:“好,那我就给您讲讲。”
他在正堂内踱步说道:“这些孩子大多被施以秘术,强行开拓丹田经脉,充作神童,高价卖给那些拍卖场的买主。”说到这他看了一眼周安邦,发现他还是如常面色,便接着往下说。
“这个黑市与一个叫做地府的势力来往密切,每当出了事,就会有地府的打手来助阵。就我听闻,已有两次,地府的打手被人斩杀,带着那些拍卖的孩子跑了出去。”周安邦还是没有变化,安静地听梅鹤青讲。
啪!
梅鹤青合上折扇,道:“不满您说,我就是砸场子中的一位,逼着他们说出了这条链的线索,还抓到一个活口。”
“哦?抓了活口?”
周安邦主动问起俘虏的讯息:“他是谁,怎么说?”
梅鹤青打开折扇,道:“司马余,农华宗寂派的叛逃弟子。”
“是他干的?”
“如果是他就好了,只怕背后另有其人。”梅鹤青盯着周安邦道,“司马余只说了一个字就被烈火焚身,不大一会儿就成了一团灰烬,是幕后主使下的咒印。”
周安邦问道:“被烈火焚身不能说话吗?”
梅鹤青摇摇头,道:“先烧的喉咙,只能发出欧欧啊啊的惨叫,说不出具体的字。您就不问问那个字是什么吗?”
“周吧,不是周的话你不会来的。”
周安邦喝了口茶,答出梅鹤青问题的答案。
其实梅鹤青刚开始讲这个故事时,他就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怀疑嘛!而他之所以等他最后讲完再说,则是为了给屏风后的周婉儿听完,免得她不知所云的情况下还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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