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滴在豹皮上。
寒云秋翘着嘴角咬着牙,硬生生止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转身去泉边又取了一捧水,结果同上次一样——全都浪费了。
废物!他暗骂句,把血人的嘴掰开点,这次才总算进去了点。
他长吁一口气,抓起一个果子用手蹭蹭直接就吃,清甜的口感和甘美的汁水让寒云秋差点叫出来,在野外山林能找到吃的就不错了,他从不挑食。
甜美的果子很是难得,他遇上的果树更是屈指可数,没曾想,这些幽岩豹会留这么多果子给他。
短暂的开心之后他陷入了沉默,按理说都是上刑场的囚犯才会吃顿人间美味,他这俘虏,配吗?
不声不语地吃完第一个果子,寒云秋伸手去拿第二个,等把两个都吃完后他洗了把脸,喝了些泉水。
没有危险,就是最大的危险,就如同没有敌人,就是最大的敌人。
明处的永远比在暗处的危险程度要低。
怀里的幽黑匕首随时可以在一瞬间被拿出来,匕首削铁如泥,切玉比切豆腐还简单。
但这也给不了他太多安全感,幽岩豹给他一爪子他就不一定能站起来,咬他一口,怕是半个身子都没了,扑他一下,他能陷进土里一寸多。
可这能怎么办呢?
有武器总比没有好,没累赘比有累赘好,两两相抵,他就姑且当做不好不坏吧。
倚靠在石壁上,坚实的感觉让他踏实不少,虽然石壁很凉,他的心却是热的。他还活着,至少他还活着,只要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他不愁吃不愁喝,他还留了线索给外面的人,说不定还没知道这洞穴是干什么的就被救出去了,说不定这血人突然醒了要带他出去呢……
簌簌!簌簌!簌簌!淅淅!
蛇?寒云秋猛地睁开眼,有蛇!还是条大蛇!
鳞片与岩石摩擦的声响不绝于耳,而且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走?走去哪里?这是条死路!
寒云秋慌了,刚刚享受完劫后余生的喜悦,怎又要入刀山火海!他只想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活下去,难吗?要求过分吗?麻烦怎么一个接一个地找上来?
咝!咝!
墨黑色的大蛇立在洞口,堵住寒云秋的去路,瞪着那双凌厉的惨淡红色三角竖瞳看着他。
蛇信子一吞一吐发出慑人的响声,菱形鳞甲密密麻麻地覆住它整个身子。
它有一人高,脑袋足有灯笼大,寒云秋紧攥住怀里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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