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好似找到了一个虽然不太完美,但却又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答案,眼中燃起自欺欺人的希望,双眼含泪看着自己女儿点头道。
这一天过后,赵氏一病不起,许望也一夜白头。
许钦看着日渐苍老的父母,觉得自己再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终于鼓起勇气去向那本有旧氏族婚约的徐真提亲去了。
之前碍于世俗的观念,和旧时婚约的牵制,许钦一直对青梅竹马的徐真若即若离。但是当他看见妹妹情路的坎坷和父母的苍老,他觉得人如白驹过隙,生何其短暂,不想再为一些顾忌和别人的看法而白白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再错过了自己的良人。
殊不知登门之时,徐县丞还没开口,那一旁的徐真便自己满口应下了,这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场面,倒是让许钦先红了脸。老县丞大人瞪了自己一身江湖气的女儿一眼,沉思了很久还是最终点了头。原来前朝定下的那娃娃亲,对方因为战乱已经迁徙到了别处多年没能联系,老县丞大人决定由他亲自出马负荆请罪登门解除婚约。
这也许是许候府这段时间,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许望得知后,也坐在床榻前,握着赵氏的手向她转达二儿子许钦即将成婚的大喜事。赵氏也含泪点头道:“总算有一个孩子算是真正长大了,要成家了,我们啊,真的老了。”
这一天裴钺依然按照往常一样,登门问学。他手臂下夹着一卷新的青色竹简,匆匆来到老桂树下。石桌前还放着昨天抄写的经文,几片不知哪里吹来的落叶洒落在石桌上。
裴钺也不客气,用衣袖拂去石桌上的落叶,自己恭恭敬敬的坐好后对着许负的闺房道:“许先生,学生准备好了!”
可是屋内却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回音。
裴钺知道许负在屋里,也不强求,将新的竹简“哗啦啦”的展开。再从肘后摸出一柄笔刀,老神在在的对着竹简便开始一阵雕琢。裴钺用笔刀的姿势和用笔的姿势一样,将气机汇集于手腕,那本该用力雕刻的竹面却如面团做的一般,任由裴钺笔锋百转千回,游刃有余,力透简背。
屋内的许负,则大气不敢出,一动也不动的听着门外的动静。自打裴钺道出了那些过往,许负就再难像原来那样自然而然的在裴钺面前做一位先生了。就连刚才他叫了一声“许先生”为何自己都心惊肉跳,吓得心脏乱跳。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但又好像似曾相识。一项理智的许负这时却变得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只得躲在闺房内装死。
屋外的裴钺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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