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陛下知晓了都绝不会轻饶吧。”
码头上,依然忙碌,但是还有有人停下来看热闹。一听到许负说出这句后,自知这原来是神仙打架,这些话也不是老百姓该听的话,大多识趣的自己找活儿做去了。而那些曾经也听闻过许负八卦的人,听后更是咋舌,速速退了场。
“好,这一问算你过了。那扶苏公子接你去咸阳给秦皇相面途中,你被土匪劫去后,那半年你到底到哪里去了?!”吕复觉第一个问题是所有问题之中算最轻的,便接着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说到这,许负想起了那次她同扶苏公子的马车半路遭遇不测,冲下了悬崖,那一次之后其实许负对坐马车一直都有后怕,都是靠自己的毅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因为她知道她从小就不可能像其它女孩子一样,她必须早早的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控制自己的一哭一笑。她也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脑海里却只有一些片段,破旧的道观,芭蕉树,一口井,一头牛,还有一个老头,大花···她努力想把这些碎片串起来,可是怎么也回想不起那个关键的线索。许负低头单手手按着胀痛的太阳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我···我不记得了···”许负急火攻心有些眩晕双眼发黑,但是还是靠着从小磨砺出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的重心,短暂的眼盲撑过去了就好。
吕复看着冒着虚汗的许负,心有些软,上前半步想扶住她,嘴巴张合着想告诉许负其实只要她对自己服个软,也许自己就可以既往不咎了。许负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让吕复恼羞成怒道:“你一句,不记得,就想将此事不了了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土匪劫去了半年有余,你告诉我你失意了?换做原来的我你说什么都信,但是现在我拿什么相信你。”
“我只是说出我知道的一切,至于你信不信,我实在无能无力。”许负说完又虚弱的咳嗽起来。
“还有你为何会钻进那卢绾的暖帐马车之中?你可知那马车是作何用的?还有你为何会有小产妇人才会有的虚症?若是小产,那孩子到底是谁的!你都敢如实的告诉我吗?”吕复已经被酒精和愤怒控制了大脑,越说越离谱。
许望听着当时陛下秘密让卢绾和张良来接自己女儿去咸阳,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人道听途说成了这样,只得仰天哭喊道:“人言可畏啊!人言可畏啊!!”
这样秘密的事情,就算许负可以解释,也不能解释。再有看着眼前的吕复,许负那扇半开的心扉再次沉重的关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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