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非要舍近求远找外来的郎中看病,这还不蹊跷?!”车夫说着眼睛一大一小瞟了审食其一眼。
这让信将疑的审食其也觉得蹊跷,这事情反常必有妖。再想想昨天赵氏那恨嫁之心一览无遗。审食其捏着自己胡子,微微翘嘴的点头想着:八成是真的。
“还有啊,老爷,许家千金从小见人哭就死人,看人笑那人就吉星高照,邪性的很。大家背地里都叫她妖女。走路都得避着走!现在她还成了女候,你说谁家公子敢娶这样的悍妻进门不是倒了血霉了吗?”车夫是越说越来劲,还嘲笑起来。
审食其听到这儿,才又想起自己此行不正是来给吕复求聘的吗?于是脸一沉白了车夫一眼。
车夫一下就知道自己说高兴了说秃噜嘴了,这老爷一看也是个富贵的主,既然问起了许家千金的事情,万一真是来下聘的,那不是触了贵人的霉头。于是装傻憨笑着,将栅板上的银子铜板,用过抹过来揣进了怀里再说。
接下来,车里的贵人在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管他的呢,银子到手把人在送到港口就齐活儿。高兴的又将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一甩“啪”的一响,加快了行车的速度。
审食其没想到,这个看着一脸高冷的女候背后还有这么些风流韵事。审食其忽然都有点同情吕复了。但是为了他们吕家,他有责任作出一些牺牲。想到这审食其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他的任务圆满的完成了。于是又躺下,闭上了双眼,还哼起了小调。
车停到港口边上,中年车夫见了人就点头傻笑,小心翼翼的将马车停在了码头上。等贵人下了车,一刻也不敢的耽误的,赶着车速速离开了码头。
审食其等了很久,侍从都没能找到豪华的客船回咸阳。只有一艘又小又破的小客船,停泊在港口最差的位置上,随着波浪上下起伏着。
“怎么还没找到客船?”审食其朝着回来的侍从皱眉问道。
“回侯爷,实在是没有好点的客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的也要再等上三天!”侍从无奈的拱手如实禀告道。
审食其,再抬眼看了看那条瘦弱的小客船一脸嫌弃,最终还是不耐烦的挥手妥协道:“哎呀~就它了,就它了,先到下一个港口再换。”
侍从听命后,引着审食其等上了那条破旧的小客船。船家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见有客人来倒是殷勤的很。因为这是他和媳妇商量盘下的人生第一艘客船,想着能跑船多挣些钱好再盖个新房子。这样的船况很难接到今天这样贵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