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道寒光闪过,那扈从头顶的头发,被一旋风削了下来,再一道冷光闪过,那扈从的鬓发和须髯被削了个整齐。许忻还是那句话:“太慢了。”
最后那把大刀的刀尖,直直地指着那扈从的挡下正中。
“要不要再试试,我们俩到底谁快?!”许忻冷笑道。
那扈从此时已经被吓傻了眼,这给人卖命还不是为了攒够银子回家,娶个媳妇、生个孩子,一家人围着热炕头。这要是一刀下去,命根子都没了,那还混什么混。他再也顾不得在主子面前怂不怂了。满头冷汗,对着许忻作揖道:“军爷!军爷!都是出来混口饭吃,没想到军爷,刀法如电,如此··之快·...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给你指条明路,快去给你刚刚骂过的那位漂亮的姑娘,道歉!这样你的小命,或许还能保住,不然的话,就连你那主子都得上门负荆请罪。”许忻语气生硬地说道。
“这···这位漂···漂亮的姑娘,小的我……不是人,刚才出言不逊···得罪得罪···”扈从早没了跋扈的嘴脸,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抽了自己一耳光,说完后讨好地看着许忻,生怕他要是手一抖,自己的子子孙孙可就交代进去了。
“那这个人,我就带走喽?!”许负冲着那少爷,歪头一笑问道。
“是是是····带走···带走。”那少年想着,心想着要是这些事情被自己令尊大人知道,还不知道要在府上撵得个鸡飞狗跳。没想到这个看着漂亮文秀的女人,就是家里那天饭桌上议论的陛下封赐的鸣雌亭侯,不管传言她是又魅惑之术,还是会看相堪舆,反正既然她能让皇帝心甘情愿给她爵位,自然是手腕过人,她又算是陛下身边的人。对于这种可以直达天听的人,父亲大人见了按礼,都是要行臣下之礼的。
少爷,看着那扈从,虽然狠狠地白了一眼,但是念在他从小跟着自己,还是上前扶了一把。那扈从很是感动道:“少爷,那女的到底什么来头?我看您从头到尾,都不敢吱声?”
“吱什么吱!我哪敢开腔?她可就是那个传的神乎其神、前大秦神女,现如今陛下亲封的鸣雌亭侯——许负!亏得你我刚才都没有自报家门,不然够我俩喝一壶的了!”那少爷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一脸庆幸道。
那扈从一听刚刚自己骂的那娘们儿竟然是个侯爷,吓得双腿发软,身子直接瘫坐在凳子上,那自己刚才岂不是骂了一个侯爷是破鞋,想到这,扈从背脊上一阵发凉,头皮发麻,不由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嘴里不停地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