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笃定是薛夫人做的,可她嘴里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陈修不免被她说动。
“你如果调查过,就该知道,负责拆迁的是薛礼的手下,利益最大的也是他的公司。”薛夫人当时只想逼走陈冉,乘着拆迁的机会,将事情交给薛礼的人去做。
当时的无心之举,成为她现在说谎的最好佐证。
“反正你们是一丘之貉,就是你们害死我家人!”陈修情绪激动,他想清楚了,干嘛非要找到证据。
薛夫人和薛齐已经在他手上,是杀是剐,全凭他一句话。
“你今天去过薛家,条件谈的如何?”薛夫人转移话题。
“你怎么知道?”陈修一下就上钩。
“我虽然在生病,但是脑袋还是清醒。你放薛齐回去就可以得到钱,我还可以让他不追究你。得到钱之后,想去哪去哪,过潇洒自在的生活,和心爱的姑娘。”薛夫人的话说出陈修内心的渴望,尤其是最后一句。
周清给陈修通风报信,让他内心燃起希望,她心里肯定在乎他,否则不会冒着危险给他消息。
薛夫人见陈修已经被自己牵着鼻子,满意的笑笑,心想,果然是那贱人的野种,没见过世面,几句话就乱了分寸。
两人各怀心思,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薛齐躺在地上,两人的话全部被他听见,一方面知道自己有活下去的可能,为之感到庆幸。一方面知道陈修不可能放过母亲,心里担忧。
陈修一夜间反复问薛夫人同样的问题,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纰漏,薛夫人好歹也是经过家族厮杀的人,心理素质极强。她的内心毒如蛇蝎,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何况只是撒谎。
她唯一的软肋就是宝贝儿子薛齐,如果只是她一人被抓,早就自尽,因为儿子,她才苦苦坚持到现在。
薛礼死了,她的人生也完了,哀莫大于心死,让她痛苦的活着,不如早日了断。
次日早晨,沈光年依旧早起,将早餐做好,在周清家,对东西的摆放位置不熟,花了不少时间。
吃完早餐后,周清去上班,薛氏虽然处于混乱之中,那是高层的事,他们上班族,该上班,还得老老实实打卡上班。
“你们慢吃,我先走了。”周清说我,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拿着一根油条离开。
莫思萱不紧不慢吃着早餐,昨晚说的商量细节,似乎被她抛在脑后,提也不提。
沈光年时不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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