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我敬将军是条硬汉子,宁死不屈,不过将军也搞混了,我们将军抓起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顾承恪幽幽叹了一口气。
一副“我也是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乌木真:“……”
神他娘的不得已而为之,你要不是早有预算,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今天晚上就会出兵,怎么可能会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毒药洒在我们士兵的头上,让我们一个个的中了毒,行动不便。
可以说,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屈辱的一战。
对方根本就没有出城门,他们手里面只有弓箭,投掷车,以及那一盆一盆的水,就将他们打了一个落花流水。
屈辱!
简直就是莫大的屈辱。
乌木真咬牙道:“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总而言之,你是死了这条心吧。”
沈绾一脚踏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么一句话。
她眼睛发亮:“这个俘虏是准备就地处决了吗?”
她眼神上上下下的在乌木真的身上打量着。
挺拔,健壮。
简直就是个试药的好工具人。
乌木真听到这声音,忽而回头一看,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没错,是真“熟悉”。
毕竟今天他们才隔着那条将近两百米的大河互相见过对方了。
纵然那张脸看的不太清晰,可是乌木真也在一瞬间反应过来,来的这个丫头,绝对就是今日白日里面用一百多匹母马哄骗走了自己五六百膘肥体壮的骏马的丫头。
他目瞪欲裂,想要起身:“是你,是你这个阴险狡诈的丫头!是你骗走了我的骏马!”
旁边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步,将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面,随后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面,狠狠的,将他重新踹跪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
沈绾似乎看见地上扬起了一层灰。
她有些牙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哎呀呀,你们对待俘虏也不要这么粗鲁嘛,这看着都疼。”
她绕着乌木真打量了两圈,随后抱着自己的手臂恶趣味的说:“顾承恪,你要是真的要杀这个人的话,能不能用我给你的毒药,我现在手底下正好缺一个试药的人,把他交给我怎么样?”
她跃跃欲试。
虽然她不想回毒脉一族之中,可是这并不妨碍她炼药。
从毒脉一族出来的大多数的人其实都是药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