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了,随便一点就行,主要是谈事情。”
“好,好!”一听到谈事情,金胖子就激动了,连声应了下来。
苏年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这个金焕还真的要得罪了,不过可以尝试一下避免和他起冲突。
这样想着,苏年就骑着电瓶车朝着苏晓那边去。
晚上照旧是两瓶子药水,苏晓跟就义一样,大义凛然地闭着眼睛扭着头,宁思雨鄙视道:“没见过这么大人了还怕打针的。”
苏晓感觉自己的手上被插好了针,贴上了胶带,然后苏年给她盖上被子,这才睁开眼睛,无辜道:“我也没办法啊……”
她其实还挺讨厌自己这种感觉的,可是害怕就是害怕,这种东西没什么来由,也没办法解决,你总不能天天打针来锻炼吧?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输液室的门口传来:“是你们!”
苏年一转头,就看到付鸣掖正从外面走进来,对他们说道:“幸亏我多看了一眼,否则就要错过了,你胳膊没事儿吧?”
文卿生硬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手上已经带上了一个白色的薄纱手套,一直包裹到大臂,把烫伤的部分全都盖住了。
“早上真是过意不去,对了,开药了没有?”付鸣掖看向了苏年。
苏年摇头:“其实用不用药都一样,没有伤口和深度损伤,也就是自然愈合,开药顶多预防感染。”
“感染也不行啊!”付鸣掖立刻说道:“你们等等啊!不许再跑了!”
说着,付鸣掖转身出了输液室,没过多久就那这一盒药膏走过来:“大夫说这个正合用,给你!”
文卿看着付鸣掖的药膏,终究还是接过来,付鸣掖这才笑了:“对嘛!一定要小心!”
苏年随便问道:“你家有人生病了?”
“哦,我弟弟。”付鸣掖说道:“前几天的时候骑车没注意,腿摔伤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你可有的忙了。”苏年倒是很识趣地没有问付鸣掖为什么还有个弟弟,这么不政策的问题太过敏感了。
付鸣掖却突然就笑了:“没什么可忙的,我是哥哥,这都是应该的,我弟弟平时对我也可好了。”
苏年看着付鸣掖脸上幸福的笑容,有些哑然。
他不是很懂这种事情,他没有亲人。
“我弟还在等我回去呢!你们聊。”付鸣掖突然看了看手表,然后对文卿说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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