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玥：“……什么考验？”
她目光古怪地看着桌上的油灯，想着是不是伸手在上面搓一搓，就能出现个灯神什么的，不过这个灯神不能满足他们的愿望，而是能够提问测试他们是否说谎。
王婆婆道：“灯神在上。”
肖玥：“……”真有？她好像终于明白天命凤凰的真谛了，是不是她想的东西都可以实现？
那她现在就开始想城主死亡，想赶紧出去，行不行？
轰隆——
肖玥抬头望天，慢慢竖起中指，不用回答，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凌霄看了一眼矮冬瓜一样的她：“安静。”
肖玥不敢对他翻白眼，只能用白眼看向墨辰。
可惜墨辰没有看她，而是四处观察。
“你做什么啊？”肖玥小声道，“你不是第一次过来了，不要搞得跟没见过世面一样行吗？”
“不一样了。”墨辰顺着她的袖子爬到她头发里，探出头搭在她的耳朵上，就跟一个耳饰一样，“上次过来这里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城池，现在不一样，现在周围到处都是危险的气息，还有……”
凌霄虽然盯着王婆婆的动作，可也一直注意肖玥的方向。
他自然也就听到墨辰说，这里有龙族的气息。
桃花源他来过，知道东岳确实曾经生活在这里。
可凌霄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东岳已经死了，神魂俱消。
若是真有什么留下，也不过是一具巨大的枯骨。
没有什么万古不腐，除非……
想到这里，凌霄忍不住蹙了蹙眉。
王婆婆率先走到桌前，无比自然地用手指插进心口，掏出一根白丝放到油灯上点燃。
一缕青烟从灯芯升起，显现出一个同肖玥手上阵石里的纹路一样的图腾。
有修士忍不住开口：“龙？”
见王婆婆行动，其他村子有本地土著的，也行动起来。
有挖心的，有挖肾的，还有挖眼睛的……
虽然知道他们的内脏全都异于常人，可肖玥还是忍不住浑身难受。
她担心地看向凌霄，“师兄，你准备怎么做？”
九个村子，有土著的当然好解决了，可是荒村没有本地土著，只有一个凌霄啊！
一个个图腾在半空中显现，众人的目光自然渐渐集中到没有图腾的桌案方向。
凌霄淡定地取出身份牌，丢到油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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