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唐凌鹤道：“可。”
他又问：“万州阁一事，你们在楼船上之时可有什么发现？”
慕容肆回忆了一下，道：“房间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阵法符篆使用的痕迹，那人死因是失了心。”
憬悟道：“胸口的伤为撕裂状，应是有一只利爪刺入他的胸口，在他还没死的时候瞬间取出了心。因为宗门和灵丹门关系融洽，弟子亲自查验了那人的尸体，他丹田已空，灵力皆散。”
慕容肆接口道：“小七提到了替身符。”
在符篆和阵法一途，傲气如慕容肆也承认小七的天赋。
提到替身符，自然也避免不了提替身符的来历。
慕容肆道：“小七怀疑万州阁豢养妖兽。”
“豢养妖兽？”唐凌鹤一听，便陷入沉思。
“是。”慕容肆将肖玥的怀疑说了出来。
唐凌鹤垂眸许久，思索了一阵儿才道：“万州阁中一位闭关不出的阁主，确实养过妖兽。”
慕容肆和憬悟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惊异。
玄灵大陆的妖族没有封闭之前，可是把豢养妖兽的人都杀得差不多了的。
万州阁这样一个不起眼的门派，居然有人有本事同妖兽扯上关系？
慕容肆怔愣片刻，“豢养妖兽都是妖族还在大陆行走时候的事情，若真是如此，万州阁此人的修为岂不是……”能和他们师尊比肩？
想到此处，慕容肆忽觉喉间干涩。
这人莫非是属王八的，也太能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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