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智能手机，总该有按键的小手机。
小女孩不去找父母借手机打电话，为什么来找自己？
心中各种想法闪过，斐白露现实中已经掏出了手机递给小女孩，也没有多问原因，“姐姐把手机给你，你打吧。”
小女孩欣喜，按下记了很久的那串号码。
等对方接通后，她小心翼翼开口：“月亮姐姐你好，我是小苹果。”
“……我不敢用爸妈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偷偷借了一个善良姐姐的手机给你打。”
“月亮姐姐，你以后不要给我和姐姐寄旧衣服了……不是嫌弃旧衣服被穿过的……总之，月亮姐姐你以后都不要寄了，寄给其他更需要的小朋友吧！”
小女孩不敢说太长的话，怕占用太多电话费，自己付不起钱，说完最重要的事便挂了电话。
“姐姐，谢谢你借电话给我。”小女孩小心翼翼把手机归还给斐白露，又依依不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这个送给你。我先走啦！”
说完，一溜烟跑远了。
斐白露有些哭笑不得，还以为是老吴的女儿，出门想把苹果还给的她。
拉扯间，老吴迷迷瞪瞪从茅房出来。
小女孩看到老吴，吓得苹果都顾不上了，飞快离开。
老吴看到了小女孩的身影，立马清醒了过来，他眼睛骨碌转动，试探性地问斐白露，“白露大师，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斐白露捡起地上滚落的苹果，神色不冷不淡，“嗯，什么都说了。你是自己坦白，还是要我替你算一卦？”
老吴讪笑，“我可和小苹果这事没有任何关系。”
“小苹果一家以前是贫困户，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日子过得紧巴巴，好在有政府、志愿组织和各种公益机构帮助才日子好过一点。”
老吴觑着斐白露的脸色，没有看出一点情绪，咳嗽了一声，继续道：“不过小苹果那爸妈不靠谱。”
“你也知道我们野鬼村和五阳镇一样穷，小苹果的爸妈想了个歪招。”
“专门把那些志愿者和爱心人士捐的旧衣服卖给附近单身汉。”
小苹果爸妈还向老吴推销过，说“这是城里姑娘穿过的，又软又香！买一件回去不吃亏！”
“我要那玩意干啥？”老吴有老婆有孩子，做不成这种事。
哪知小苹果爸妈还不死心，“贴身穿过的背心、打底裤也有，这些更贵，你要是要我可以便宜点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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