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也许被冰封的死亡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满脸惨白青紫的秦言这时反而笑了,那一剑终是未出手,他在那一刻挡住了诛仙剑意,于是乎诛仙在胸口,寒云剑意在身后,这两道剑意搅碎了他的胸膛,他的全身龟裂,却无一滴血。
算命的说我就七天的命,地府虽然延长这个过程,可该死还是要死,秦言笑着,笑的想以前市井里的泼皮,调侃道:“却是要死了,这不是有人说过死亡不是结束吗?”
“可你这一次真的会死,殷朝歌还是没有想明白,有一种死亡叫真的死了,你的魂魄只有七魄,现在全被剑意搅碎了,你的躯体…”女子说这话时有些哽咽,连他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哽咽,也许是听到嬉皮笑脸的少年郎说话时牙齿打颤,也许那一部分记忆真的影响这位彼岸花主。
“所以你是殷朝歌,还是殷青鸟,还是这彼岸之主。”秦言的身体在说这话是开始破裂,原来他的皮肉筋骨在寒云剑意下被冻成冰块,这种痛苦令人难以想象,可人真的无比奇怪,潜力还是无穷的,肉体的疼痛来源于神经之中,可我就是不管神经传达大脑,我就是不疼,我就是要笑,我就是想问一问你是谁。
“言出法随,若我秦言还算读书人,请赠我一次言语,让这死亡不在如斯夫。”
“我要继续走七步。”
长河里驻足的哪位点点头,从秦言的文宫里那沉睡的意念忽然醒来,问了一个问题,他总是那么爱问问题:“子曰:因何故如此凄凉。”
这是心声的对话,言答曰:“天生吾为人,因人而有情,因情而不舍人间!”
“生而为人,七步为情,善。”
沉默的又是只有我和你的世界,我总是发现一路走来,路上就你,就我,我还以为这两个旅者可以取暖一阵,说一说这旅途,可我现在知道了,旅者毕竟是旅者,我们有相同的命运,却没有相同的目的,秦言迈出第一步,而那位女子闭口不言,只是看着走一步,散一路的少年。
“你为什么这么傻?”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说你的吗?”
若你换来七步只是为了说这些内容,我只能觉得可笑,女子嘴角浮现一丝嘲讽:“这就是你一直对她的想法吗?的确可笑。”
“你爱笑就笑,我就问你你到底是谁,若是殷青鸟也好,这女人虽然害的我这般模样,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这么想的。”
“她是觉得有趣,被血海污染的奴仆没想到污染了你的识海,后来她想看看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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