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烟顿时满脸喜意的跑去牵马。
李贵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四周,保持警惕。
宝玉轻笑摇头,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哪里会有人对付,多虑了。
红枣嘚嘚嘚的踏在青石板上,清脆悦耳,来到宝玉身边,热情的拿头去蹭。
宝玉笑着摸摸它的头:“红枣可是想主人了?才一天没见。”
红枣喷了几下鼻子,长长的白雾从鼻孔喷出老远。
“哈哈,调皮。”一拉缰绳,宝玉轻轻一跳,上了马。
“出发。”
李贵带头,两位护卫也跟着上了马,茗烟押着马车走在中间。
虽说春寒料峭,拂面而来的风已经带着几分温软,路边的垂柳发出鹅黄嫩芽,似有似无的,有毛茸茸之感。
时间还早,往国子监的路上除了返校学子,并没有其他行人。
一辆辆马车或是挂着族徽,或是挂着标识,多为权贵人家。
若看到马上有相识的同窗,还会拱手遥遥行礼。
越靠近国子监的大门,车马越是多了起来,从都中四面八方而来的学子汇集一处。
并不喧嚣,除了马蹄声及偶尔车夫驱马的声音再没其他。
所有马车都不许进入国子监,搬运行李必须用校内粗役,哪怕皇子也不能例外。
进了国子监穿统一的蓝白校服,以积分算成绩,而成绩非身份,决定学子在校内的住宿是单人间、二人间还是多人间。
正因各种严格的管理条例,国子监才能保持超然地位,保持清静的读书氛围,而不是成为权贵子弟的游乐场。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原来大顺建立以来的百十年间,朝中能臣权臣足有一大半出身国子监。
可以说,国子监是江南书院、衡阳书院的最大对手,后两者哪怕包揽了近三分之二的上榜进士,也无力匹敌。
将规矩一一讲给茗烟听,让他有不懂的多问问李贵,宝玉便拿着书急匆匆的去了课堂,今儿讲《周易》的是大佬,眼巴巴的盼了好久呢。
茗烟一向在荣国府、贾氏族人里称王称霸,便是跟着宝玉外出,结交的也是诸如冯紫英、柳湘莲这种不如荣宁二府的,故而为人颇为嚣张。
但来了国子监一瞧,嘿,比府上强的可太多了。那个是顺王府,这个是大长公主府;这个是张阁老家的,那个是李尚书家的。好家伙,长辈三品以上的公子哥大把,还都是实权,在都中声名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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