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进步。”
沈顾沉微微挑眉，眼带笑意的问：“你怎么知道他有进步？”
“我去过干爹的第一医院，他当时写的论文和这个要差一个档次，也是你教的好。”
慕笙是知道沈顾沉有多看中卫准，至少是真心实意的在帮他的。
沈顾沉继续问：“这东西，你看得懂？”
“这和看不看得懂没关系，潜意识。”
沈顾沉只是笑的意味深长。
看不看得懂，关系大了。
姜离蔚不懂，所以听这些东西，就跟念经一样，很是催眠，而从坐在那里开始，就是玩手机。
你现在去问他一句你听没听懂，姜离蔚大约会跳起来捶你的头。
“你知道姜离蔚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慕笙摇头。
“他是来找夜博士的，其实我也想见见夜博士，她前段时间发表的论文，我想和她探讨一下。”
慕笙看了他一眼，说：“和别人也能讨论。”
其实，慕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瞒着他。
怕伤了他的自尊吗？
“沈顾沉，你和夜博士，哪个聪明？”
“她聪明。”
沈顾沉毫不犹豫的开口，却殊不知就是这三个字，让慕笙笃定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就是夜博士。
沈顾沉一直在注意慕笙的小表情，她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似乎是想通了，眉宇又舒展开。
沈顾沉意外，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却完全不知道慕笙已经误会了他。
以为他是见不得比自己聪明的人，所以要敛着锋芒。
沈顾沉要是此时知道她心中想法，怕是要无语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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