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论是武将还是谋士,都一一发表意见。
“末将认为,为兵从军的,都为一腔热血和功名,我们可以大肆宣扬一番,令众将士稍稍容易便能加官进爵。”
“这有严格的规章,岂有容易一说?”
谋士懂法,当即反驳,可面对铁面的目光,又迟迟说不出话来。但人群中,总有一些人察觉到了端倪,此时走到营帐中央,在众人眼中开口道:
“将军,我虽说官小职卑,可觉得当务之急倒不是鼓舞士气,而是率先处理士卒的需求。”
“何等需求?”
“将军,不知你是否发现,虽说粮食运来后,大家都能吃饱,可精力却没怎么恢复,倒不是因夏萧上次所做之事而起。而是因为此处地势偏高,气候严寒,但我们的伙食里,肉类偏少,极为寡淡。”
此时发言的谋士官职较低,坐在冷风吹不断的帐门一侧,只负责记录谋士内部的会议和提议人员,以此按功论赏。若不是今天吃了败仗,所有人都要问责,他还坐不到此处。可此时他说的有凭有据,令众人觉得甚是有理。
“下官时常去军中,很多士卒的营帐并不厚实,内外一样冷,晚上即便点着火盆,捂着被子也瑟瑟发抖。前段时间还好,这几日突然又降温,士卒饭中的油水本就不多,身子冷也正常,如此下来这么久,怎能稳下心作战?”
“最近的气温确实有些冷,传令下去,从今日起,三餐两餐得有肉,再将多余的毛毯和我营帐上的层层毛毡都扯下去,分给诸位将士。还有,将运来的酒水分给众将士,告诉他们今日一败是耻,再不能如此!”
“是!”
立即有人接令去办,可一探子入营帐,神色慌张的讲出三道大墙之事。一想到冰天雪地里,自己的人被垒成尸墙,铁面便心中作忿,一脚踏碎地板,极为气氛的喝道:
“看到了吧?这就是大夏!好一个大夏!先是以所谓的‘押魔’名义令我南商人臭尸于野外,现在阻止我们收尸的手段,既是直接将他们垒起来以挡我们,还能忍吗?”
“将军,冷静一些。”
“理智下来,将军。”
“冷静理智个屁!现在下令,今日好吃好喝,明日我们再攻。从现在开始,我们持续连攻,若不想成为那墙中一员,就摆脱死气沉沉,做好大战一场的准备!”
“是!”
每次当传令人下去,很多人心里都暗自做怕,因为现在的军队中,有很多人都不愿作战。眼中的厌战情绪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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