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成功，所以她不得不徒劳地返回。
庭审将于明天举行，沈琳已经见过自己的辩护律师不少于五次。
就在三个小时前，两人会面并讨论了明天开庭的事宜。
对于沈琳未能赢得程才和妻子这个有效证人，辩护律师表示了一些遗憾，但仍表示他们一方有机会获胜。
至于几率，辩护律师没有做出承诺。
这让沈琳的心更加空虚。
办公室的灯被沈琳关掉了。黑暗中，沈琳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随着震动嗡嗡作响。
沈琳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程才和的妻子的电话号码。
那一刻，沈琳的心哽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程才和的妻子打电话叫她做什么？沈琳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拿起电话说：“喂？”
电话的另一端非常安静。
但是越安静，沈琳心跳越强。
很快，程才和的妻子开口了：“你好，沈小姐，我是程才和的妻子。”
女人的声音比白天大得多，这让沈琳有些担心。
“你好，我的手机上有你的电话。”
"你能告诉我明天你将在哪个法庭开庭吗？"
“你要参加吗？”沈琳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女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在此期间，沈琳的心脏几乎要爆炸了。
“你不是想让我出庭作证吗？”女人问道。
“你要出庭作证吗？”沈琳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你愿意为我作证吗？”
当意识到女人话语的含义后，沈琳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度，原本笼罩在话语中的迷茫气息瞬间消失。
“是的，请告诉我明天开庭的地址，这样我就可以去那儿了。”
沈琳闻言，立刻高兴的给女人说了地址，还说如果你记不起来，自己可以发短信过去，完全没在意女人的语气有没有问题。
女人说不，她手里拿着笔和纸。
沈琳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把地址告诉了那个女人。女人写下地址后，她直接说明天见，然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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