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不结党,甚至门下都不养士。”
朱棣听得道衍说到此时,心气顿和,淡淡的问道“看来父皇是希望蓝玉能做我大明朝的卫青,而不是霍去病。”
道衍手捻佛珠,缓缓闭上了双眼说道“目下秦王,晋王已然各自率军驻守山西,陕甘,今日的蓝玉越是张扬,只会让殿下您尽早获得军权。”
雪花飞舞下纵马疾驰,寒风扑面中连绵而起,充斥于耳的尽是元军士卒的哀嚎。眼前的那一张张鲜血淋漓,充斥着忿恨,怨毒与惊恐的面孔似乎是元军万夫长海兰达,又或是那些被自己亲手斩杀的北元士卒。
朱权翻身坐起后只觉得浑身冷汗淋漓,这才面露苦笑的醒觉过来,方才那浮现在眼前的一幕幕栩栩如生的画面不过是南柯一梦。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冷茶咕嘟嘟灌下半壶后手持长剑走下自己居住的小楼,在湖畔练起剑来。
月上中天,寂静的院落中只闻啾啾虫鸣,待得半柱香的时分后出得一身热汗,朱权这才浑身舒坦,驻足湖畔凝视那倒映在水面上的一轮明月,不禁暗自叹息一声忖道这种挥之不去的感觉怕是没有上过战场,不知沙场凶险的人终生难以体会。
暖暖的秋日之斜照之下,耳中听得方孝孺那抑扬顿挫的诵读之声,朱权只觉得上下眼皮打架,再也压抑不住睡意,终于伏在桌上沉沉睡去。好在今日国子监课堂上的授课老师不是祭酒李希彦,而那方孝孺背诵起孔子的书后便是摇头晃脑自得其乐,浑然不知那坐在泥塑木雕般的朱棣身侧的朱权早已经梦周公去了。
待得伸着懒腰,精神奕奕的朱权走出国子监之时,不见徐瑛的身影,这才回想起日间听师傅秦卓峰所说其父魏国公徐达连日来病重,徐瑛未曾来上课之事,不由得意兴阑珊,策马回府。
身穿白衫的宋国公爱女冯萱眼见今日天清气朗,本欲邀约朱权泛舟河上,眼见朱权一副落寞之色,便也打消了心中念头,郁郁独行在长街之上心中不禁气闷,暗自忖道刁蛮师姐不曾相伴半日,便须得这般落落寡欢么?
夜幕之中的魏国公府邸,一脸病容的徐达自病床上醒转过来,眼见儿子徐辉祖,女儿徐瑛一脸关切的立在床前,也就勉强接过徐府老管家徐福手中的药碗,强自饮下后,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转头对儿女缓缓说道“你们回房歇息吧,为父有几句话对徐福说。”他自少年时跟随朱元璋历经征战多年,多有创伤在身,自数日前旧疾发作,竟是越发沉重起来,心中明白老天爷留给自己的时日已然不多,有些事情须得早做安排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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