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线不同,南秋月的容貌昳丽,瞧上去总不过才是三十出头的年岁。
沈落溪微微一笑,浅褐色的瞳仁透着坦荡:
“南长老有什么问题尽管直说,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秋月似乎没想到沈落溪会这般爽快,邃也不再兜圈子,凌厉的目光直射向眼前人,问道:
“我且问你,巧雀的死,你知不知情。”
沈落溪点头,一字一顿:“知道,但杀她的人并非是我。”
南秋月眸子里的温色极快地褪去,逼得沈落溪更近,“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不是凶手?”
沈落溪不答反问:“敢问长老一句,你是否是收着了苍云瑄的密信,才特意赶来只是为替巧雀姑娘报仇雪恨?”
南秋月见沈落溪大敌当前,还能这般临危不乱之时,不觉对她生出了一丝欣赏。
“我只在两天前收到了一封密信,至于写信之人是谁,我并不清楚。”
世人只知南疆巫蛊之术盛行,却鲜少有人知道,每代长老都会通晓龟卜之术。
在初收到那封密信时,南秋月也不免怀疑来人的用意。
然而。
待她替巧雀连占了三次龟寿壳后,却发现本该坚硬无比的龟壳竟是全部都出现了裂缝。
龟裂,便代表着身殒。
沈落溪看穿南秋月心中所想,缓缓道:
“所以长老其实并不确定我是否当真为真凶,却可以肯定巧雀出了事,所以才会日夜兼程而来。”
南秋月不置可否地一笑,眼前的女子远比她想得要更为通透。
却也更难对付。
“长老,别听这个女人的鬼话,她定是想要蒙混过关,依我看,咱们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她要死,那个叫苍云瑄的男人,也得死!”
江离蠢蠢欲动地紧握着手中的剑柄,嗜血的眼眸中尽是闪烁着看到猎物时的疯狂。
“姑娘,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你就是杀害巧雀的人,但是可惜。”
南秋月话锋一转,婉转的语调丝丝冻着人心:
“你拿不出证据来自证清白,我倒是可以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也算不枉你我相识这么一场了。”
沈落溪漫不经心地敛眸,语气越发得平静从容:“长老,有时候人多也不一定就能够真的胜。”
话音未落,方才还志得意满的众人竟是倒了三分之二。
南秋月望去,只看到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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