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嘘!别吵吵!”白十三头也不回,单手生擒崔文子。
刚才在墙外面白十三感觉还不是太明显,毕竟直觉这东西又不是预知未来的能力。
就像燃烧的火堆,你离它很远,自然感受不到灼热。
稍微靠近一点,便觉得热浪扑面。
对于邪祟和危险的直觉也是一样,等到翻进了院子,白十三才渐渐明白让自己莫名烦闷的东西是什么。
透过窗户眼往里屋子里望,白十三看到一个人的漆黑影子在屋子里坐着一动不动,一股尿骚_味儿扑面而来。
崔文子渐渐明白,白十三不是如自己一般节操成路人的废柴。
因为他也闻到了那股冲劲儿,就知道屋内可能有变故。
原本还让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声,此刻却显得如此诡异生硬。
砰——
白十三一刀劈开木窗,一个虎扑跃到屋内。
清冷的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户照进屋内,那坐着一动不动的人影赫然是一个点着腮红的纸扎人。
纸扎人梳着类似清代的长辫子,封釉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白十三。
像是在笑。
噗哧——
白十三一刀捅进纸扎人的身子,爆烈的血炼刀气点燃,熊熊火焰燃烧。
“王二你个蠢货给我醒醒!好好看看你那贤良淑德的娘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白十三拍打着面色蜡黄,眼窝凹陷发黑的王二。
刚才那云雨之声完全就是王二自己发出来的,一个汉子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人点上了和纸扎人一样的腮红。
躺着不动像个死人。
白十三实在想象不出,一个汉子和纸扎人夜夜笙歌。
学着戏子压着嗓子,发出生硬的娇嗔声。
到底是何等诡异荒诞的场景。
“艹!晦气死你崔爷爷了!”崔文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要是他一早看到屋内是这种光景,他怎么可能想入非非。
现在纸扎人被烧毁,但王二怎么看都像是另一个纸扎人。
有生命的纸扎人。
“还是让正主跑了,或者说正主根本没在这里。”
白十三环视四周,屋内的温馨都是假的。
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以及几条破长条凳子。
桌子和凳子都落了一层灰,显然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没有一点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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