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了一条缝,一个管教干部陪着石基出来了。石基如今简直可以用改头换面来形容,连花花都差点让人不认识了。原来黝黑皮肤的牧民现在变成了白净书生,穿一身合体的中山装,手里提了一个皮箱。这些年,他哪里是去蹲监狱,简直就是去参加了十年的干部培训一般。当然,石基跟管教干部不同的是那惶惶然的眼神,一直低眉顺眼的。
石叔叔,我是花花,他是波儿,陈波。花花介绍道。
哦呀。石基似是而非地回答道,对我和花花的到来感觉非常意外。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那个在山顶牧场遇到的8岁的小男孩,也不知道有没有必要提醒他这点,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时过境迁,好像没有什么必要,何必再自揭伤疤呢。
送石基出来的管教干部告诉我们:石基当年是判的十五年,后来改判为十一年,再减刑几次,加起来刚好一年。石基在监狱里表现非常好,不仅学会了相当于高小的文化课程,还学会了木工、泥工等技术,算是监狱里的能人了,只是一直不爱说话。
这时,监狱的大门又开了,出来一个人,穿着和石基完全一样的衣服,应该也是刑满释放。我就那么瞟了一眼,突然发现是表叔文杰。
我万万没有想到石基和文杰会关在一个监狱里,而且会同一天释放。真的是无巧不成书,而且两人都和我有关系。
看来并没有人来接文杰,我轻声叫了声表叔。
文杰愣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波儿来了?
我点点头,脸却红了。
文杰看看石基和花花,也明白了我的尴尬,笑道:我有事,还忙,先走了。
我失声叫道:表叔!
波儿,后会有期!文杰停下脚步,一字一顿地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花对文杰的出现也觉得奇怪,我给她介绍了大熊猫的事情。她说,我听人说过这事情,其实,他还是好冤的。
现在事过境迁,谈什么都没有意思了。文杰现在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了,从参军转业到分流到古锦,却到落得如此的境地,今后,他该怎么办?也许用不着我担心,他的两鬓已经花白,他的背影是孤独的,但身体并不佝偻,他那淡淡的微笑,让人感觉到他的自信和坚毅。这和石基那恓惶的神情完全不一样。
我和花花陪石基回了达拉村一趟。达拉村里的老房子已经坍塌了,村里一派萧条的景象。但是,由于达拉景区的开发,沟口却是一派热闹的景象,青壮年基本上都在景区打工。据说达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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