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在和余刚谈恋爱。余刚是古锦县政协副主席的儿子,他们用了什么手段不得而知,侯娟居然和余刚手挽手地走在街上,似乎就是向全社会宣布他们是恋人,那所有传言就是谣言,即使是真的,也是恋人之间情不自禁的冲动,也在情理之中。高中生不准谈恋爱这一条校规,在余刚和侯娟面前失去了作用,学校对余刚带侯娟住在家里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余刚的父亲临近退休,早早地在成都的干休所疗养了,这房子就成了余刚和侯娟的秘密花园。
而我们竟然为侯娟打架,导致流血事件,政教主任在全校大会宣布对我们的记过处分决定,这才是我们这一届高中毕业班、子弟校在结束使命之前最大的笑话。全校、乃至全县都知道我叫波儿,已经成为愚不可及的代名词了。
波儿来了!
我所到之处都是人们似笑非笑的窃窃私语。
我不是不懂,我又不是瓜娃子,只是别人把我当瓜娃子而已。
花花听说了我被子弟校处分这件事,专门找到我,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喜欢侯娟?
花花的话让我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应该是喜欢侯娟的,这喜欢是多种层次的。本来在花花面前,我没有撒谎的必要,我们可以无话不谈,但在这个问题上,我遇到了人生第一次选择。
我的内心越激动,表情却越沉默,甚至不敢看花花的脸色。
波儿,你真的让人操心,现在父母不在身边,姐姐也在上班,管不了你。花花也不是小女孩了,她显然明白我的一些想法,变得严厉起来,简直就和父母一个口气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读书,考上大学或者中专。
花花和县中那一拨本地官家子弟是同学,非常明白子弟校和县中学生几乎水火不容的关系。
花花告诉我:侯娟很可怜,但也轮不到你去关心。
我说:我不是这么想,别人侮辱侯娟,她是我的干妹妹,一起长大的发小,换做是谁都不忍心看到她现在是这样的处境。
花花说:那天晚上你们为什么没有反抗呢?如果遇到你们坚决反抗,余刚还敢肆无忌惮地进女生寝室吗?在余刚面前下软蛋,跟自己同学打架却敢动粗?
这是我心底最为耻辱的一幕,被花花点醒。我扭过头就走。
花花在背后喊道:你要小心点,余刚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放出话来还要打你!
谁都可以看不起我,但是花花不能。我的心在颤抖,一种孤注一掷的心理让我激动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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