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惟其如此,反倒显得比慕华孤高明。”
天周徐徐起身,喟然叹道:“正是,老三见识毕竟通透,三跪九叩又如何?朕难道少了一块肉,可惜,若是行礼之人是朕的儿子,那就更圆满了。”
三皇子心中一动,便试探着问道:“父皇何不对他大加褒扬?”
天周便含笑看他,眼中满是期许,问道:“你说呢?”
三皇子眨了一下眼睛,随即笑道:“儿子明白了!”
天周嘉许地拍了拍他肩膀,便要往外走,璧妃赶忙起身相送,却抱怨道:“你父子打什么哑谜?”
三皇子悄悄拉了拉她衣袖,便陪她一起恭送皇帝。
二皇子出宫,见文锦在宫门等自己,心中温暖,便打马上前,竟是甩开了护卫,与他并马飞驰。
文锦在马上笑道:“三殿下早出来了,二殿下倒耽误这么久?今日该去你府中的,殿下看还需要吗?”
二皇子抬头看了看天,已是艳阳高照,到了午饭时分,便说道:“已是正午,何不去我府中吃过午饭再回?”
文锦只好答应,与他并辔而行,二皇子边走边说:“父皇先去璧妃宫中,然后才去的母妃宫里,因此三弟先行退出,文锦今日必是向父皇讲明了在孔府的所作所为吧?”
文锦倒心中一惊,答道:“正是,皇上在御园直言相问,文锦当然合盘托出,二殿下何以得知?”
二皇子淡然一笑:“父皇今日对你东征之事,做了盖棺定论,东征之役,文锦是首功之臣!”
文锦愣住,虽在意料之中,还是让他心中激动,气血翻涌,鼻子一酸,竟淌下泪来,哽咽着说道:“谢皇上厚恩,谢二殿下仗义执言。”
二皇子温暖地笑了笑:“皇上还说,文锦是可以大用之臣,眼下须得再磋磨磋磨。”
文锦吓了一跳,忙劝道:“殿下,这必定是皇上私下之语,殿下不应告诉文锦的。”
二皇子却笑道:“这不值什么的!我信得及你,想必你也不会负我。”
听他如此直言告白,文锦不由心中一沉,在马上沉默片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方轻轻说道:“殿下心思,文锦有何不知?但东征一役,文锦已是两世为人,真的是倦了,此刻只想远离是非,残灯浊酒,伴家人左右,倒让殿下失望了。”
他语气低缓,竟带了沧桑之感,二皇子听得心中悲酸,眼中竟噙了泪,语带不舍地说道:“是吗?文锦真要舍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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