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情况而定。”
“为何如此之说?吃与不吃,又有何差别吗?毕竟只是一条鱼而已。”王劭漫不经心的说道。
“非也。”
刘裕反驳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王谧,见其一直在静静的倾听着,便继续说道。
“饥饿之时可食,饱腹而不食也。
人为万物之灵,若是饥饿不堪,仍不肯杀生而救己命,是为迂腐,舍小保大,物竞天择的天理都不懂,是为愚蠢。
而如果已经饱腹,随意杀生可谓是浪费,是为自绝活路,破坏了生态可持续发展,最后恶果依旧反馈于己身。
如此,何不放生,令其少鱼生多鱼,往后再回看,可源源不绝取之也。”
“好一个源源不绝,好一个刘寄奴。”
刘裕的话顿时让王家父子茅塞顿开,他们两人一直以来对自我的坚持总有种说不明,道不出的感觉,如今刘裕的话却是给他们阐明清楚了。
驭民之道,不也是应当如此吗?
国难当头之时,应举国之力相抗,舍小我而成就大我。
而守成之时,不可压榨于民,应令其源源发展,养民于富,使国内人口增加,如此,抽丁护国也就不伤国之根本,春种秋收之际,也就不会无人使唤而导致田地荒芜了。
看着两父子拍板称赞的样子,刘裕反而有点不习惯。
这么简单的道理,两父子的反应也太过激了吧?
“寄奴儿啊,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深晦如此的驭民之道,却是令我等意外了。”
等等,什么驭民之道?刘裕内心十分疑惑,但是表面上却是稳的一逼。
误会了也好,毕竟是提高了一个等次。
看着刘裕依旧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王劭父子不由得更是对其高看了一眼。
大丈夫当如此,荣辱而不惊。
“寄奴儿,既然你有如此悟性,为何还要去刁府养狗过活?”王劭抚平了一下情绪之后,疑惑的问道。
“这...”刘裕一时不知如何回复为好,如实陈述?又怕官官相护,或者令这王府以为自己拿着鸡毛当令箭,那就弄巧成拙了。
而且就算不护,万一打蛇不死,可是很容易被反咬一口的。
“如果我说,曾经年少不懂事,惹上赌博二字,欠了刁府三万大钱,无力偿还,以至于不得不如此,您信不?”刘裕尴尬一笑,还是虚虚实实为好,现在不是颠覆刁府的时候,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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