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牛做马,只要我能办得到,我肯定还给您的。”
“不用。”冷秋寒垂眸,似乎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浮现在面庞,下一秒有消散与虚无之间,不过那眸子之中淡淡的温和,却并未做得了半分的假,“陪我在路上走走。”
“好。”
钟三年自然是应答下来,随着对方在这一条道路上行走。
楼与楼之间的间隔不算多,宽窄窄的一条道路,二人并肩而行,却是宽敞的很。
冷秋寒披着一身古式的装扮,从未做过外在的改变,细微之处可见确实是换了几身儿,大约的样式上却也无从差别。
钟三年从认真查过资料,将相关年代的纹路样式全然记录在册,认真的思考过,只是在衣衫上去见着许多年代互相掺杂的元素,难以诉说的情究竟是如何时候的。
转念一想,对方的年岁早已是自己这般渺小的存在,无法想象的时光,自然在那朝代之中行走,些许喜欢的记录在衣衫,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狭隘的思想与枯燥的眼界,无法见到广阔的时空之中流转的痕迹,只能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短暂的旅途之中行走。
冷秋寒披着的衣裳既薄情软而飘渺,外在的衣裳随着寒风的刮过,而轻轻的在空中卷起着飘扬的卷。
时不时的滑下了几道痕迹,软软的,并未有任何的攻击力,可见着以上贴身的柔。
披着玉竹兰花衫,内衬银丝掐线素雅锦袍,身侧跃龙寒色佩,腰间系着一股清澜柔丝带。
他极冷,极寒,如同身背寒霜,脚踏裂冰,若有若无的愁苦蔓延的期间,似梦而非缠绕其中。
清高冷风划过,不过是历史车轮之中有一次碾压的痕迹。
钟三年在自己内心的小算盘里,慢慢地将二人拨开远离,终究是将这一位摆在了救命恩人的位子上,狠狠的摁住,不曾有半分的挪动。
冷秋寒道:“三年,你可相信轮回?”
钟三年抿唇沉思道:“说来以前是不行的,可能你有些不懂,我曾经并不相信如此光辉流离的景象,只是枯燥的信仰的科学。”
她生活苦涩的很。
很难接触到如此这般的世界,偶尔只是在电视剧中,见到些许的古怪故事,而自己身边,又如何能够见到这般奇妙的景象?
不过是漂泊在人世中的一抹浮萍,只能紧紧抓着科学的路子,想着总有一日念上大学,脱离了家庭的困难,去到一个从未有人见过自己的地方。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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