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杨帆什么都没有,如今这才过了数年,他就能做到当朝相国,骠骑将军,这不正是很好的励志故事吗?
韦端不敢起兵,原因也正是因为他没有带兵之将,现在见韦康能与张绣打得难解难分,可谓是让韦端在漆黑的夜晚看到了一丝光明。
韦家作为司隶地界的豪门望族,手中的资源比之弘农杨氏也不遑多让,而当初的杨帆在没有杨氏的支持下都能混的风生水起,那他的儿子韦康,若是得到韦家的全力支持的话,将来的成就必不在杨帆之下。
这,就是韦端此时的想法,野望一旦滋生,就好比附骨之蛆一般,粘在人的身上,侵蚀着人们心中的理智。
它,仿佛拥有无尽的动力,不断推动着人们走向心中期望的方向。
就在这时,韦康与张绣的打斗终于结束,韦康累得气喘吁吁,张绣亦是如此,或者比之韦康更累,毕竟打假赛,还要打得让人看不出来,这也是一门技术。
二人的打斗在张绣有意无意之间的维持下,以平局收尾。只见张绣满脸疲惫,朝韦康苦笑道:“绣,以为只败于吕布一人,就可傲视天下,如今看来,还真是小看天下英雄,此战,我败了!”
阿谀奉承的话,谁都爱听,韦康不过二十余岁,正处心高气傲之时,其自然非常愿意听好话。只见他闻言后哈哈大笑了一阵,随即谦虚的回道:“张将军武艺不凡,舟车劳顿之下,康,也才侥幸胜了一招半式,胜之不武,胜之不武啊!不如此战算作平局吧!”
张绣心中苦笑不已,连忙说道:“败就是败了,绣,又不是心中狭隘之人。”
金尚看得激动不已,就连那两鬓斑白都炸了起来,一边拉着韦端,一边高兴的说道:“休甫,那张绣可是西凉少有的悍将,元将居然能与之打平,可真是厉害啊!依老夫看,元将比典韦之流还要厉害一些!”
“当真?”韦端闻言一愣,诧异的问道:“元休,小儿拙计,焉敢班门弄斧,杨骠骑身旁的典将军可是连鲜卑人都会感到颤抖的存在啊!”
金尚笑道:“休甫,切勿妄自菲薄,元将的武艺亦是世间翘楚,如今天子蒙难,正需我等奋力向前,不畏险阻,解救天子啊!”
金尚这一顶高帽子酣然盖下,竟让韦端不知该如何是好。
韦康洒脱的笑道:“父亲,即便是遇上那典韦、黄忠之流,孩儿不虽敢说一定能胜之,但抵挡一二还是不在话下。”
事态正往张绣乐意看到的局势发展,正值韦端犹豫不决之际,如此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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