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棵松树给霍霍掉了。
等她背篓里装备了收获,将麻绳绑在了树桩上,就开始往下拉。原身的大力再加上她自身的经验,拉动一棵树,也并非多难的事。
况且这会是下山,草多又滑,要用到的蛮力更少。她的玩心突起,圆形的木头只需要顺溜着滑草就挺好玩的。
到了野草比较少的野菜区,尤酒认了,便从木头上走了下来,开始拉。
快到山脚的时候,正好遇上回程的廖叔和大柱哥。
“大妮儿,叔和你大柱哥帮你。”廖长弓没想到秦氏给钱那么爽快,这一开心,帮尤酒便更积极了。
多了两个人,显然运木更轻松了,两人便聊了起来,大柱哥依旧是个腼腆少年。
“你娘太厉害了,她来之后就看了一眼,就手脚利索的拔箭,处理伤口,那手快得我差点就没看清,想不到,你娘居然懂医?”廖长弓半是感叹半是询问道。
“嗯,都是我爹教的,其实我爹在那几年还从游方神医那里学了不少医术,只是我爷他们认为我爹读书考科举才是正途,没有和别人说我爹的这另一项技能。”尤酒说。
“这么说来,你的箭术难不成也是学自你那——爹?”廖长弓有点大吃一惊地说。
“自然是啊!我娘见了你说是你射的箭表情如何?”射箭骑马等都是君子六艺,读书人阿爹会这些也不至于太奇怪。
廖长弓又揪了揪他的络腮胡,不经意还揪断了一根,略带尴尬地说:“你娘虽然不说,但在她治伤的时候却用她的眼神告知我她识破了我说的话。”
“呵呵,我娘自然是知道这箭法出自我手的,廖叔不必介怀,我阿婆他们并不知的。”尤酒不好意思地劝道。
“没事,没事,大妮儿,你砍这棵松树干嘛?”廖长弓问道。
“廖叔你知道,我家的一应事物前些年能卖的都叫我爹给霍霍完了,这不我爹连个书桌都没,怎么学习的?我需要砍回家去,看哪天让大叔去我家帮忙打出来。”尤酒随口便扯了个无伤大雅得慌。
更因这个慌,让她灵机一动,未来几天砍树啥的,有了很好的借口,家徒四壁什么的,这么看来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这可以成为她砍木的最好借口。
她不仅要把木头拉回家,一会还要去田里把禾秆收回来,现在靠她纯手工,禾秆或者麦秆做出来的纸会比木头纸更柔软适合生活用纸,而手工用木材做得纸则相对会更硬一些,则更适合书写用纸。
“哦,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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