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连厨房都是搭在院落一角用棚子撑起来挡风遮雨的便是。院落四处是布满的青苔和潮湿的痕迹。她逛了一圈并未在此发现有男人居住的痕迹,心里紧绷的弦悄悄松开,方才装出的坚强和凌厉不知不觉消散大半,眼角悄悄爬上湿润的痕迹。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一直因为麻木而颤抖着。
虞七悄悄从后面扶住她的肩:“阿娘……”
她一个做人女儿的却实在不知该安慰些什么好,“父亲和那个女人……”
“没事。”柳荷苒唇边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双手蓦地捂住脸,低声啜泣,任由泪水从指间滑落,“没事,没事……我该相信他的。我怎么能不相信他呢,他除了我们还有谁呢……
宝儿,是我太害怕了。你不知道你爹他曾经有多喜欢那个人,我以为我不过是占了那人离开后空缺的位置……我以为只要她回来,他便会心软。其实没有的没有的,你看这里没有一件你爹的东西……
宝儿,我想他……”
柳荷苒似乎是将这几日一直强撑着不能被打垮的情绪统统释放在虞七的肩胛之上。
她娘这瘦弱的肩膀,扛起了父亲的入狱,扛起了祖母的沉疴,还要扛起她的榜样。
但发泄之后,肉眼可见她娘的心结豁然打开。
虞七望着她娘的眉眼,神思却似乎游离到不知何处。
祖母,娘亲,父亲……
每个人的身后似乎都有一段不会轻易对人提起的往事,哪怕是亲人。
原来每个人都是这样一步一步行将就错地走来,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下一瞬会发生什么。
每个人的秘密,都放在肚子里,夜深人静独自品尝。或喜或悲,或悔或恨,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阿娘,我一定会将阿爹救出来的。”
事到如今,似乎也只剩下信念支撑。
柳荷苒活了三十多年,也并非是一遇到事便垮掉的小姑娘,发泄完便觉心情好转,她慢慢地止住抽噎,下巴离开虞七的肩膀:“你说得对,我们会救他出来的。”
如今,她才是虞重阳的妻,是这辈子注定了永不分离白头到老的妻。
而他们的女儿如今都已及笄,面临嫁人的时刻。柳荷苒抬手摸摸虞七的脸,眸里是抹不去的疼惜:“有娘在,你无需绷太紧,我们一起扛,你祖母,你爹,这个家。你看这里就是我们今后要住的地方,虽然不大,但也绰绰有余。我们一家人在这里赚够一百万两,为你爹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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