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义!”酉酒手舞足蹈一阵怪叫,强行将阿不抓下来牢牢禁锢在怀中,“殿下,你瞧这死鸟,几日不见,这毛发竟然愈发乌黑柔亮了,怪哉怪哉!
咦,它爪子上怎么还有一封信?不知是谁用它来送信,不像是传给殿下的。”
第五胤从桌案间的密报中抬起头,轻挑眉梢,手撑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盯着酉酒的动作:“念来听听。”
“好嘞。”酉酒眸中闪着精光,他对这种偷瞧旁人秘密之事再是感兴趣不过了。平日里生活实在无聊,总该找点乐子。他清了清嗓子:
“宝儿表妹,见信如晤:
青梅代酒,冷泉烹茶,吾思及良久,提笔落纸。
南山有木,木有双枝,北海有鸥,四翼齐飞。青梅酒已成佳味,吾亲手酿三坛,一坛贺汝及笄,二坛贺汝妆嫁,三坛贺汝岁岁朝暮。吾愿青梅许聘之,骑得竹马载汝归。
落笔,待覆。即便汝求另觅良人,吾幼时之誓,山海不移。”
第五胤的脸色已然沉如锅底,拧成一团的眉峰正裹挟着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妄图山火爆发。
他一把夺过那封并不算长的信件,清秀隽永的小篆,一笔一笔极为工整。有几处墨点,看得出主人在写信之时经过了一番极其慎重的字句斟酌,方才有了这么一篇“淫词艳曲”!
简直不成体统!
纸张在他手下已经被磋磨得皱皱巴巴,不成模样。
“混账!堂堂一个探花郎,文采不用在国家大事之上,全耗费在这种淫词艳曲上,简直枉费父皇对他的看重!他柳天宁配不上探花名号!”
啪地一声,桌案震动。
酉酒身子跟着一颤,低头连道:“是是是。”
“还敢用本王的信鹰来传信,呵,私自盗用皇家之物,按罪当诛!”
第五胤的目光落到阿不身上,原本还一副威风凛凛模样的阿不此时拼了命地往酉酒怀里钻。呜呜,主人好可怕啊!它好想念喂兔子肉的小哥哥啊!
“哼。这种背主的畜生还留着有什么用,你说是吧酉酒。”
对上第五胤冰冷寒芒的眸,酉酒瞬间汗毛倒竖:“爷,爷您说的对。我这就把它带下去好好修理!”
酉酒忙不迭地退了下去,关门的声音让第五胤神智清明了一瞬。
他懊恼地按住额前皱成丘陵的眉心,眸中溢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一封信大动干戈。
这种不属于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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