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恐怖。
山西人王怀礼,自称上过学,可是整个人黑瘦黑瘦的,脏话满嘴,实在看不出他像是受过教育的样子。大家都叫他坏种王!
河北人杨大壮和杨小壮,这是一对兄弟俩,哥哥黑瘦的像只野猴子一般,而弟弟则又高又壮,很明显哥哥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了自己的弟弟。杨大壮的腿上有伤,似乎是被炮弹的碎片击中了,裤腿上都是鲜血。
山西人魏狗子,他胸前有一个箱子,从里面散发出阵阵草药的味道,应该是团队中的医生,他的话最少,手上还用布条绑着。
热河人张奎,瞎了一只眼睛,空洞的眼眶无遮无挡。据他自己说他的眼睛是被土匪剜去了,可是其他人都说那是他在老家偷看女人洗澡,被人家爷们打的。他操着一口东北话,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张小虎几人看。
张奎看着张小虎几人奇怪的装束,开口笑道:“你们的褂子亮闪闪的,好看倒是好看,可是卵用没有!在战场上,隔着一里地就能发现你们,你们现在还能活着真他娘是奇迹!”
双方人马躲在这间不大的房子中,听着外面的雨声,偶尔才闲聊几句。
张小虎发现,那些人一个个虽然凶神恶煞的,言辞之间粗陋无比,彼此之间也是脏话不断,可是团队之间的关系却极为紧密。
杨大壮的腿上伤口感染,流出了很多绿色的脓液,王怀礼则死死按着那人的身子。另有杨小壮和魏狗子在认真的为其处理伤口。处理伤口的魏狗子用刀子将烂掉的肉从杨大壮的身体上剔下来,顿时伤口处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液,屋子里立时弥漫着一股恶臭味道。
“啊!娘嘞,你们这群怂人,疼死我了。”杨大壮一边骂着,一边咬牙坚持着。
“叫唤个啥,你个球蛋!再把人喊来了!”按着他的王怀仁一边说着,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大块衣料,胡乱塞到了那人的口中,说道:“咬住了,别把你自己的舌头咬掉了!”
杨大壮疼的脸色蜡黄,满头满脸的汗水,连喊叫的气力都没有了。
张小虎只看了一眼杨大壮的伤口,就明白,他的腿已经保不住了,那条腿都已经是黑色的了,静脉应该被打断了。现在只有祈祷能够保住性命了。
张小虎走到李四狗,小声说道:“李大叔,你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四狗仍然板着脸,没有任何表情,缓缓道:“再让兄弟们歇息一会,趁着下雨,我们准备突围出去,总不能死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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