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六根长度硬度柔韧性正好的树枝做钓竿,将之前刮掉的藤蔓皮抽丝捻成柔韧的细绳套在钓竿上,用截成六段铁丝做了六个鱼钩,将之前留下的野鸡内脏穿在鱼钩上,静待鱼儿上钩。
等了有一会,河水深处传来阵阵摩擦声,只听远处铁片磨擦地声音越来越大,水就如同煮沸了一般,似乎是什么水中的动物从远处游来。
眼前河水的水花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生物在翻江倒海,突然我们六个人手上的鱼钩背狠狠往下拉,我们一看鱼儿上钩了,使出浑身解数将上钩的鱼儿拉了上来。
只见六个鱼钩上挂着六只体型宽大侧扁,全身体色主基调为灰绿色,背部墨绿色,腹部大片鲜红色,腹部具锯齿状缘,牙齿突出呈三角形而尖锐,锯齿状排列,作剪刀状咬合。尾鳍呈叉形。腹部有锯齿状边缘,背部具脂鳍的鱼。
只的无数大号篮球鞋大小的绿鳞鱼群正把六条钓竿团团裹住,那些鱼都长着两排刀锯般参差的锋利牙齿,一口便把吊钩和钓线咬断了。
鱼群数量非常庞大,足以数千计,翻翻滚滚的就朝着我们六个嘶咬而来,我们抽出武器砍向飞扑而来的鱼群,被一刀两断,一剑两节的鱼掉入河水,鱼血染红了一片河水。血流得越多,那些鱼就显得越兴奋,像疯了一样乱咬,可惜那些鱼,断成两截的鱼被那些鱼的围的水泄不通,还不到半分钟,就被恶鬼一样的鱼群啃了个精光,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现在看来 那些铁叶子摩擦的声音,就是鱼群牙齿摩擦所发出的的声音。李四脸上骤然变色,不住口的让我们快跑:“快跑啊,这是红腹锯鲑脂鲤,红腹锯鲑脂鲤!它们见了血就疯!”
根本不用李四提醒,我们撒腿就跑,这玩意连自己的同胞都吃,这要是被他们咬到了,那还能有个好。 我们快步远离河边,讨论了一下这些鱼的来因。恐怕这些见了血液就眼红的“红腹锯鲑脂鲤”就聚集在附近,由于我们用带血的野鸡内脏钓鱼,使得鱼钩上带着鲜血,这才引来大批的“红腹锯鲑脂鲤”。
可疑问来了,这玩意不是只有南美洲大陆才有的嘛。我问李四:“前辈,这红腹锯鲑脂鲤不是主要分布于阿根廷、玻利维亚、巴西、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圭亚那、巴拉圭、秘鲁、乌拉圭和委内瑞拉的热带淡水河流中吗?怎么苗疆还会有这玩意,这不符合常理啊。”
话音还未落地,只听铁叶子摩擦声,由远而近,已经从河中飞到了我们头顶,只见一片片鱼潮从天而落,周围树丛上阵阵“咔嚓咔嚓”的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