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面具沉默许久才开口:“他不会再有下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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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洛阳。
正是傍晚时分。
一家名叫“居云酒家”的酒楼内,此刻已经宾客满坐,纷纷扰扰好不热闹。在酒楼大堂的柜台里,掌柜的看着这众多食客当真是满心欢喜,谁能想到,七天前还生意平常的一家酒楼,在今日却已高朋满坐。
这还多亏了那祖孙二人啊。掌柜的这么想着,于是便将目光投向大堂中央,那座台子上正准备说书的祖孙两个。
年老的是个五十多岁,将近六十岁,头发斑白的老者,手里拿着一根烟袋杆,正吧嗒吧嗒地抽着,间或还将放在桌上的茶水拿起来喝一口。
他身边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头发梳成两个小抓髻,唇红齿白,面容俏丽,那模样刹是可爱。小姑娘的手里拿着两块竹板,看着台下客人已经来的差不多的时候,便向还在抽烟袋杆的老者投去寻问的目光。
得到老者的暗示之后,小姑娘将两块竹板一拍,响亮之声惊得下面的食客纷纷压言,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只听小姑娘脆生生地道:“爷爷,您上上回讲了沈浪、王怜花大战快活王的故事,上回呢,又讲了‘小李飞刀’在边关小镇独战江湖群雄的故事。那今天您准备讲什么呢?看您刚才半天没有言语,是不是您肚子里的故事已经讲完了?那可就惨咯,您今天怕是要下不来台啦。”
底下观众会心一笑,这是这祖孙二人常用的手段,一个讲故事,一个拆台,往往把观众们逗的捧腹大笑。
观众当中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大多数都是来往各地的行商,也有本地的财主或是平常百姓,甚至还有一些江湖客,各自坐在酒楼大堂不同的位置,区分明显。
“背山陀龙”孙得龙便是众多观众的一位,他坐的是一个靠前的单桌,桌子上放着一壶老酒,一碟花生米,还有两样小荤菜,都是下酒用的良配。此刻他见台上的小姑娘说出这么一段话来,目光中盈盈的笑意满是宠爱。
说书老人听小姑娘这么问,不觉哼哼笑了两声道:“爷爷肚子里的故事多着呢,你这个丫头就算听到你出嫁都听不完。”
小姑娘摇头晃脑道:“您怕是又拿大话唬人的吧?前两个月在延安府的时候,您不就是因为故事讲不下去,被人哄下台了吗?”
老者的脸上故意露出羞愧难当的表情,道:“你这丫头,当着这么多书客的面,何故歇老汉我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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