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承受不住,会迁怒于他。所以便破例先告知了微臣,希望微臣可以帮他这个忙,转告给皇上。”
“迁怒?”方容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很是隐晦:“我看起来像一个暴君吗?我平常和他相处的挺愉快的呀,更没处分过他。”
“所以......”南宫蒲昱替他答疑解惑:“更能阐明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是吗?可是宫里最近安静的很,一点动态都没有啊。”方容还是不明白,抬头扫过眼前的菜,突然茅塞顿开。
“你这......难道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南宫蒲昱除了全部告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总管在后宫发现了有人在安胎药,可是太医院上并没有记载在册的丧事,皇上更是两个月都没有见过后宫了。”
“沈总管顺着药找到了容妃,那收受贿赂的太医,也被偷偷关着了。皇上假如不信的话,可以亲身去审,人证物证俱在。”
“此事由微臣来说,真实是有碍皇上龙威。只是沈总管向来勤勉,又帮了皇上和微臣不少的忙。微臣只能斗胆,勉为其难的替他来承当皇上的怒气了。”
“还请皇上不要太忧伤,珍重龙体才是。”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方容消化了一下。
“一个没有被宠幸的妃子,却身怀有孕。”
概括来说,就是他被人绿了。
也不对,应该是祁裕被人绿了才对,那又不是他的后宫。
可这个想法,估量只要他一个人会有。
方容听着他口口声声的勉为其难,怎样看怎样都觉得他在同病相怜。
“我不忧伤。”方容镇定的样子,就不像是被戴绿帽子的人。
不论南宫蒲昱信不信,反正他说了。
显然,在南宫蒲昱的眼里,他这样不契合常理。
“为何?”
方容又不能把本人心里的真正想法通知他,想了想,换了一种办法解释:“由于并没有感情啊。正常人会觉得忧伤,是因为彼此之间有感情根底,所以才会由于觉得被背叛而感到痛苦。可我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几次,怎样会由于她而忧伤呢?”
方容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放在一同所表达的意思,南宫蒲昱都觉得不对劲。
最起码,不该当。
“那......依皇上之见......”假如依照他的这番话来说,南宫蒲昱有些猎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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